陳鍊堅信,就算是蘇月紅,起碼他不比藍風煙強多少。
他昨日用的步法,當初十二用了後,黃軒曾對他說過,這個步法十二因為本身天賦好,已差不多能夠逃離天境高手的追蹤。
而陳鍊現在也能肯定,他的這個步法絕對不會輸於十二。還有他也配合了一些迷陣符錄,因此他覺得一定是兩人詐他。起碼金娜是這個意思。
見陳鍊始終不鬆口,無奈之下,藍風煙只好開啟信封。
只當在撕信封的時候,貌似陳鍊能夠感覺到金娜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說明陳鍊是賭對了,當到底蘇月鴻是不是找自己的,他也有些心虛。
藍風煙,結果兩張紙,從上到下,細細地瞧了一遍。
很是不耐煩地坐了下來,一手直接撐著自己的額頭。
陳鍊這時很機靈,急忙給她倒了杯水。
見藍風煙那樣子,金娜起身,結果桌上的信紙,瞧了幾句,越發覺得想笑的意思。
“喲!這可是個好事啊!我們的廣成大人,居然請指揮使大人去赴宴,難得,難得,看,這裡居然還請我,我真是沾了指揮使大人的光啊!”
其實廣成是委託以蘇月鴻的名義請的。畢竟他們之間可是表兄弟關係。
但要說蘇月鴻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而且跟公主的關係不一般,即便只是個紅衣衛的兵士長,但權力在墨仙城也算是前幾人了。
倒是廣成這人,雖然地位跟蘇月鴻差不多,可不管是人,還是能力,其實差得不是一點半點。尤其是他好色,加上許多愚蠢的表現。
別說在墨仙城的貴族,就是一般的平民也都敬而遠之。
既然跟自己無關,陳鍊心中虛驚一場,趕忙行個禮,就此打算離去。
就這個時候,不知藍風煙到底什麼意思,忙著喊住了陳鍊。
“你等等,師侄,今晚你陪我們去。”
想想就覺得,“一定是在開涮自己,有橫崗那種威猛豬頭不去,我這種弱雞去了幹什麼?當沙包嗎?”
今天這會兒,橫崗在墨仙城外砍樹,因為昨日吃太多,被藍風煙責罰,進入去山上砍樹。
“噗!怎麼回事?誰在罵我?”
“我說師叔,你看,我就免了吧!人家請的是你們啊!我去怎麼好意思呢?再說了,我境界不高,去了也丟天神堂的臉面不是?”
藍風煙想了想,陳鍊的話也有道理,“沒事,那你就當下人跟著我們好了。”
“靠!這女人是幾個意思?”
陳鍊擔心的自然是見到蘇月鴻,不說別的,見到後,萬一提起先前的事,就算公主在場,我今天這隱瞞的罪責也是跑不了了。
想了很久,最後不得已,反正要到今夜,於是陳鍊先將紅色靈液藏了起來。保證神也找不到,再悄悄地喝了口紫色的。
一邊想著晚上該怎麼避免見到蘇月鴻,又不斷地進行頓悟。
他現在要頓悟到能衝擊黃境巔峰的程度。
畢竟來到這裡,他已經意識到,如果不提升,恐怕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其實陳鍊為何不想見到蘇月鴻,還有另一個原因,也是今天金娜跟藍風煙提醒了他。
由於蘇月鴻這人,看起來雖然有腦子,但卻是個情種。保不齊他會搞個什麼假的自殺也說不定。當然自殺的人是陳鍊自己。
短短几個時辰中,要想衝到黃境巔峰還是很難的。
不過好在,因為今夜要去赴宴,伙伕又沒怎麼喊他,今日倒也閒的很。
神識中,陳鍊也跟先前的提升境界不同。
由於要去領悟下一個境界的精髓,如此一來,他的神識中,不再是那些水波激盪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