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師父的師叔,在十二的腦海中,沒有半點的印象。
不是因為十二忘記了,而是壓根就沒聽說過,也沒見過。
頂多就是曾經聽說過,上一任天門的師父,也是現在他們師父的師父。
什麼師叔師伯,就算有,以十二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基本也就跟新人差不多。
“那你書上看到的圖緣,到底是因為什麼來到荒界的?”
陳鍊沒有直接說,而是直接嘆息了兩句詩,“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雖然十二一向不怎麼正經,但這種句子出來,他立馬就明白了。
“這麼說,我們只為祖師叔還是個情種啊!跟我差不多,差不多,嗯,嗯!”
從十二的角度看,他現在覺得,既然前人都如此,自己倒是立馬認同了進來的做法。委實是個能夠給自己心裡開脫的好理由。
見他就是這個意思,陳鍊無話可說,滿臉無奈。
緩了下自己的思緒後,突然道,“他可跟你完全不同,他是為了對方不進來,才進來的。”
這倒是痴情,只是其中到底怎麼樣,十二居然由來的好奇,湊到陳鍊身旁。
“你倒是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貌似裡頭的劇情很狗血啊!”
陳鍊簡短地說了下,果不其然,十二有種要撞柱子的感覺。
“這祖師叔可夠大愛的,為了成全別人,自己臉命都不要了!”
剛說到這裡,“嗖”地一聲,兩人不遠的地方多出了個人。
讓他們震驚的是,這會兒可是在刮狂風啊。
能夠讓兩人看得如此清晰,可見此人的境界之高。
要知道,直到他們面前,起碼有幾十丈的距離。
這個範圍內,居然沒半點沙子可以刮過,不由地讓陳鍊汗顏,“實力果然沒有底線!”
“那人是?”
“他就是祖師叔。”
陳鍊第一時間捂住了十二的嘴。
後者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後陳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他先前好像發瘋一樣嗎?”
冷靜想過後,十二淡定了下來。
兩人坐那,沒動,就看下一步圖緣到底幾個意思。
若真是沒善意,就算他們想逃,也沒任何辦法。
頭髮凌亂,看不到臉,身上的衣服不是沙,就是補丁,怎麼看都跟丐幫的一樣。
手中一把劍,卻是頗讓兩人好奇。
因為這把劍,從劍柄到劍身,紋的是太陽,還是好幾個太陽。
這點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緩步走到跟前,
直到只有兩三丈距離的時候,
才發現,圖緣的鞋子居然是破的,連腳趾都露在了外面。
距離越來越近,你無法直視對方的臉。
因為不知為何,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迎面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