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有幾分風流,又有些話嘮的妖王,陳鍊真的很無奈,心裡各種鄙視,只是人家的實力確實有些牛,再加之這些年過去,恐怕眼下的妖王心許不止於聖階。
那麼談到書信,最後結果自然是一封能夠見到炎王的通行證罷了。
只不過雷鴻為了炎王如此,多少還是讓陳鍊欽佩不已。
第二日,該辦的事,還是要辦的。陳鍊跟著雷鴻來到行宮。按照規矩,雷鴻要先通報,隨後才能傳喚陳鍊。
彷彿一時間,除了陳鍊以外,其他人都似乎特別緊張,他們都在猜,究竟皇族什麼人,今日要來。
因為皇族的人出行,一般都是皇家貼身侍衛跟著,即便是禁軍,就如同雷鴻這樣的,也根本不清楚。
不過一刻鐘,雷鴻火急火燎從裡頭趕了出來,急忙拉住陳鍊道,“上頭要見你,我雖然見過兩任妖王,但是這回說真的,我真心不清楚到底是誰見你。”
陳鍊一臉淡定,笑道,“那你又為何如此著急?反正就是去見個人罷了,至於說殺我,我的估計可能性不大。”
“為何?”雷鴻一下有些迷糊。
“你昨天不是說了,前任妖王?其實我跟他應該是老朋友了。”
一聽跟前任妖王是老朋友,雷鴻不但沒淡定,反而他的牙齒直接就開始打架了。
“怎……怎麼了?你沒事吧!”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要真如此,我就不帶你來了。現在……”
“有這麼誇張嗎?”
“現任妖王,跟前任那是死仇。”這麼說,陳鍊突然想了想,貌似還確實是,當初那妖王就是這麼跟他講的。
可回頭覺得,你不說,我不說,那急個毛線?於是陳鍊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安逸地向前。
雷鴻一下擔憂,嘮叨個沒完,眼看說道急切的時候,回頭一瞧,發現陳鍊已經不在,頓時滿頭是汗,“我還沒把話講完啊!雖然我不知道這次的皇族是誰,但從那些服侍的規格看,應該,應該是……”
陳鍊想著,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見到了人再說,如今即便沒有妖王,陳鍊覺得,他一個金階,應該逃跑的氣力還是有的。
跟著那些奴僕,過了不知道多少道門,雖然時間短,可是還是有些暈乎。
一處不大的園子,門口的門其實也不大,還有個迴廊擋著。讓他等在外面。陳鍊一時有些累,找了邊上的坐板就這麼坐了下來。
剛巧從另一側突然走過來一女,與一旁兩個男的,倒是又說有笑,不亦樂乎。只是來到陳鍊跟前,這份禮數,已被陳鍊踐踏得體無完膚。
兩腿一盤,絲毫不在乎誰誰誰。
其中一男道,“你是何人?膽敢在此肆無忌憚?來人啊……”
陳鍊連正眼瞧都沒瞧,一來,對方年輕,二來,實力也不高,再者,剛看到男男女女之間明顯帶著幾分傾慕,作為陳鍊來說,還是顧及他幾分面子。
見陳鍊無動於衷,繼續雲淡風輕,自我感覺良好,而且對他們根本就是目中無人的樣子。另一個男子,稍微比剛才的有些看起來正統些,上前一步道,“尊駕,這裡可是皇長公主的別院,你若是如此隨意,恐怕等下要是被公主知道,就有些……”
話沒完,中間的女子,似乎已經等不及了,急忙指著陳鍊道,“你假如等下向公主道歉,或許可以免你的死罪,否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