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找草藥這種事,你要是在外面,可能還能說得明白,起碼也是個藉口,只是洞窟後的沼澤你說有,估計連陳鍊自己都不相信。
到處是水澤,哪來的草藥?頂多蘆葦拿兩根編個風車玩玩倒還差強人意。
來到遠處,陳鍊內心頗為好笑,於是從戒指中找出先前蒐集到的草藥,從中倒是尋了幾樣。不過總不能太多,不然騙起來恐怕有些不妥。
原地,涵容正給傅官喂水,倒是照顧的極為貼心。可後者卻沒那個心思,直言道,“涵容,你可知此人來歷?”
涵容笑道,“他是靜之的朋友,具體是誰,我倒也沒問。”
“可如此,你就信得?”
涵容點了點頭道,“他救了你我,更是為了救你捨得拿出這一段的藍鐵礦,即便來歷不明,但我覺得就算是朋友,也不過如此。”這話說得在理,傅官不好反駁,只是從他的眼神中,能明顯感覺到,他好像有些著急,似乎一直在想著什麼事。只是涵容看到眼前的傅官醒來,有些高興,一時沒怎麼在意。
“既然是靜之的朋友,那要不讓他先行去找他學院的人吧!我們這般勞煩人家,恐怕也不是個辦法。”
從傅官的話中能夠感覺到,其實他並不怎麼願意與陳鍊同行,縱使自己現在可能還無法緩過來。涵容聽後,雖心中有些對此不理解,可不知為何,在傅官的面前,她就狠不下說一個不字。
就在兩人沉默之際,陳鍊倒是趕回來了。看著他拿回的三種藥材,倒也是有模有樣。陳鍊也不好多拿,那樣就太假了。
忙跟涵容道,“我這裡本就帶著一隻藥鍋,等下你給他熬一下。雖說不能一下就其作用,但三日左右應該也就有起色了。”
後者無比感激,反倒是傅官,也不知是身子虛還是怎麼地,倒是一臉冷漠。等將藥遞過去,傅官對涵容做了個眼神,於是她乖乖選擇找個地方去將藥材清洗。
就在這個檔口,傅官想了想,於是開口道,“謝謝這位師兄的救命之恩,可是如今此地萬分兇險,若一直如此,我傅某恐害了師兄,我見那金山已開,不如師兄還是趕緊先去,假如我傅某有機會,等好了身子,下次開啟後,叮噹去你府上謝過。”
這意思就是要攆陳鍊離開。陳鍊絕對不會單純認為,兩人只是為了他們兩人獨自的小世界。畢竟兒女情長也要看時候的,尤其是眼下這男的其實看樣子貌似還虛,說什麼陳鍊都覺得不怎麼妥當。
可瞧著那渾身上下都是詭異的模樣,陳鍊也給了他一個詭異的笑容,“哈哈,你看我……行,其實你的身體也無大礙,後面只要別太過勞心勞力,問題不大,或許你也可以跟著這次金山開啟離開此處。那我也就不打擾了,就此別過。”
陳鍊轉身,側面低頭莞爾一笑,瞬息之間消失在原地。
涵容急忙從邊上跑了過來。看著陳鍊消失後,她心中說不出的愧疚,可是傅官在這裡,他卻真不好就此不管。
“他走了?”
“嗯!好了,藥等下煎好後,給我服用吧!你也幸苦,今夜我調息,你安心睡吧!”涵容點了點頭,倒是難得的欣慰。
夜半三更,涵容夢香正深,倒也沒有什麼特別情況。在遠處某個蘆葦中,陳鍊靠著神識的能力盯著,著實奇怪,“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一夜過後,涵容見傅官身子明顯有轉好的跡象,再加之一夜後,傅官一直護著她,內心更加有些小小的激動。這證明,她這麼多日來的爭取與努力沒有白費。就算與公孫靜之比,她可能沒那般的天賦,也沒那般的驚豔,可她卻是無比的貼心。有這點,在現在她自己看來就足夠了。果然女子賢惠才是最重要的。
由於地方安靜,沒旁人,當傅官說打算繼續在此恢復,等明日再離開的時候,涵容起初眼神中冒出了一絲疑慮,可之後卻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