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燕兒因為某些原因,最後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所以找個戲班子,做起了本行,當然住也不跟幾人住一起。
一來也算是圖個清靜,二來,她也是反向的思維,即便找陳鍊,也更能有兩人的時間。想到這裡,她駐足於前,因為就在她面前,她看到客棧門口,棲霞一臉焦急地似乎在等什麼。
上前問詢,才知,原來陳鍊被官府的人抓了。要說燕兒的父親不喜歡聯盟軍,現在看來的確有一定的道理。這還沒來多久,就開始胡亂抓人。
“你先不要急,現等芷藍她們回來,實在不行,我想辦法。”
牢內,雖說嶺南學院的背景比較深,畢竟靠著某金階學院,自然也得多禮讓三分,可是無緣無故要動私刑,這名聲一旦傳出去,恐怕利弊也不小。
那鄺傑本要打算抽陳鍊,無奈被獄長看到。那境界,豈是你一個紫階三層可以胡來的?
“喂,我說那邊的,你當我空氣嗎?這裡是我的地方,誰讓你打人的?給我出去。”
這獄長一臉鐵面無私,甚是下人,滿臉黝黑,如牛鬼蛇神一般。鄺傑是有點本事,但也不敢隨意造次,只道,“你給我老實拿出來,否則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話音極小,倒也沒人能聽到。
陳鍊一臉百無聊賴的表情,可即便是那獄長看了,也覺得陳鍊格外噁心,但本身沒什麼錯,也就隨他去了。
然而陳鍊內心卻已波瀾不驚。他一個屌絲,哪有什麼能折騰的,尤其是在牢中,如果是外面,頂多就一個字——逃。可現在是甕中鱉,你讓她怎麼辦?幾乎沒有半點的辦法。可樣子跟氣勢還是要裝的。
夜裡,倪鴛終於回來,說是北房這個名號不頂用,人家官府說了,明日一早就要審訊,這下幾女可真是急的。
實在沒有任何辦法,還是燕兒之前說的,她連夜回到戲班,在這雲霄秘境,有戲班的地方,對燕兒來說都或多或少有些門道。
幾方下來,一直近半夜。總算是搞定了一切,其他女的問下後,燕兒也是故作隱秘,“這也是別人給我的面子,但只能保住陳鍊在這裡呆上半個月,半個月後,他必須離開,否則官府也沒有辦法。”
另一側,尹依凌實在有些想不通,陶淋即便是想,也是滿腹牢騷。
“師妹,你說鄺師兄等人,為什麼要為難陳鍊?”
陶淋聽聞叫陳師弟陳鍊,內心咯噔一愣,不過一向沒心沒肺,少根莖的她也無所謂。只是這般問她,她那腦子裡順理成章道,“還不是因為師姐你?”
這樣一句,倒是讓尹依凌有些羞紅,只是忽然多想了一下,“不對啊,師妹那其他的人呢?”
“對喲!會不會陳師弟身上有什麼,是他們很想要的?”
“對,你們說對了。”一聲傲氣,又有些撫媚的聲音從客棧外傳來。幾女抬頭,發現進來的是一黑衣女子。
幾人當即警惕了起來。倪鴛已是刀鋒出鞘,燕兒見狀,淡然向前。在這裡說不得也就她的氣度,或許還能頂得住。尹依凌雖然認識黑海棠,但她不感冒,所以也就什麼話都不說。
“這位姑娘,你說陳鍊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的?不妨說出來,讓大家好好幫忙?你看如何?”
“你們?你們與他是什麼關係?若是我說的,難保你們不會如那些人一般窺探他的東西。尤其是這裡還有那嶺南學院的弟子。你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