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庭隨即開門而入,沒想到他這麼有魄力。陳鍊覺得似有幾分虧欠,欲上前請他再次斟酌一番,不料教庭直接擺了擺手。
“你要去源靈大陸?我在城中早有耳目,卻也不清楚,你到底是何意圖。只是,若你去了後,與聖海沒有危害,我給你倒也無妨。”
裡子淡笑一聲,“那是自然,不然我也沒那個膽,敢在天府門前如此放肆。”
教庭隨即伸出手,通行的令牌便出現在手中。裡子也是豪氣,不分緣由,直接將名冊丟向了陳鍊。
既然雙方都如此豁達,陳鍊也不好再做什麼小人。只是有了名冊,陳鍊可謂更加如魚得水。
裡子離開後,賤鼠有些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同樣有些迫不及待的是陳鍊,急忙翻看名冊上的人,正巧看到,蕭騰小叔的資訊。
“不動冥王。”這便是當時攻擊陳鍊的招式。果然名字夠霸氣,但卻並非蕭家的武技。從資訊上看,這個人是自己外遊的時候,習得一身技藝,與家族毫無關係。
就在陳鍊繼續翻閱的時候,身旁的教庭卻急忙喊停,翻到的這頁,記錄的是那個來自源靈大陸的人。
只是沒想這一頁,除了一些基本資訊,別說武技,就連喜好與家族都根本沒有。
陳鍊並沒有擔憂,倒是教庭提醒,此人定然是個大敵。
第二日,昨夜喝了一宿的賤鼠與血灰,如昨日一樣,並沒有趕來。今日兩場,幾女中,本來想去看看的蘭蘭,不知為何,也跟著其他人,沒有去,卻只讓花姑跟著。
來到校場,比賽抽籤後,陳鍊十六強戰的對手,不知道為何,居然如此之巧,正是蕭騰的小叔。
兩人剛上臺,對方就開始心理戰。“小子,你還是投降吧!你敵不過我。”
陳鍊並沒有說話,只是深吸一口,看上去極為緊張的樣子。他知道,對面的實力,絕對有必要讓他使出全力。
既然陳鍊並無多話,對方自然沒那閒工夫廢話。當即試探性地,氣息一吐,全身一立。
又如之前那般,勁風襲來,可惜這回陳鍊早有準備,全身御水術鼓起,一道極強的防禦裹於周身。
這時,陳鍊總算看清楚,那風到底是何物。原來是道道如細針一般的靈氣刺,直接一哄而上,襲向陳鍊全身。
從這點上來說,蕭騰小叔,絕對已到了忘幽的境界,但當所有人都知曉此人的境界之後,由來的倒吸口涼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看起來只不過比陳鍊年長了幾分,居然能有如此修為,實在令人可怕。不過對方倒是坦白。
“小子,是不是怕了?不過我告訴你,我可比我侄子,大了近四十歲。”
“四十歲!”,雖說聽起來年歲極大,但在這個世上,這其實就是毛毛雨。
可即便陳鍊不怕,那又能如何?很明顯,對方是試探,就已經讓陳鍊有些招架的意味。
幸好陳鍊冰住了那些靈氣,否則真是有些難以想象。
一下所有人都為陳鍊捏了把汗。所以說即便是黑馬,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還是太年輕。對手的招式如此毒辣,除非出現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