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霍家門口,倒是一場地平靜。陳鍊揹著唐雪,徐徐來到屋內。
剛將被子給她蓋上,因為昨夜兩人喝了不少。所以唐雪在回來的路上就睡著了。
回頭,合上門,陳鍊打了個哈欠,剛想側過去身,準備先去個地方洗把臉冷靜下。畢竟作業他也喝得蠻多的。
卻沒曾想,低頭的瞬間差點磕到了霍欣蘭。
陳鍊一個向後縮,“怎麼是你?”
霍欣蘭看起來沒怎麼好心情,委實有些憋屈的樣子。順便將目光斜過去,往後頭屋子裡瞧了兩眼。倒也沒準備提兩人昨夜事情完成後做了什麼。卻直接對著陳鍊問道,“我父親見到了嗎?”
聽到這個疑問,陳鍊只得如實回答,“沒有,如果那個地方是去古城的話,那那裡就不是他進入的入口。因為那邊貌似只是個祭壇。”
“祭壇?什麼意思?”
陳鍊將昨夜他下去後看到的情況跟霍欣蘭說了一遍,隨後又道,“我打算今晚如果可以,再偷偷去一次。我對那些藍色的牆壁比較感興趣。”
陳鍊打算再去,無論如何都將是一個更大的風險。只是進入上層區現在是不難了,陳鍊幾乎可以借用陳東這個身份自由出入了。
畢竟現在這個名字在上層區已經是眾人皆知。只不過,她還是囑咐道,“等下我先去上層區看下情況,萬一你昨夜的行動別人別人給發覺了呢?”
陳鍊其實也正打算跟霍欣蘭這麼說。因為在他看來,現在他既然可以自由出入,索性再找找別的什麼入口,或許會更容易些。
倒是轉身剛想離開的霍欣蘭,突然道,“昨夜,影祭司來的。”
“他?他不是柳柳師姐的父親嘛!”
“喲!你還記得?那你怎麼想的?”
陳鍊一點猶豫都沒有,直言,“難道不是因為我丹藥嗎?”
霍欣蘭聽陳鍊這麼回答,有些氣氣道,“裝死!”
可即便如此,陳鍊依舊沒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等霍欣蘭徹底消失在他眼中後,陳鍊疲憊地嘆了聲,“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再說吧!”
下午,當陳鍊被耀眼的烈日拍打後,他漸漸地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唐雪,在他的床頭,貌似在等著她起床。
“怎麼了?”陳鍊一點點地從床上支撐起來。唐雪有些一時晃了神。因為陳鍊醒來的比較突然,以至於她心裡要說的東西,突然就卡殼了。
等了會兒,唐雪緩過來,有些下意識地捋了下耳邊的鬢髮。隨後端著一杯水,遞給了陳鍊,“醒醒酒先,我看你面色依舊有些醉意。”
好體貼,唐雪這般,對陳鍊來說夫復何求?陳鍊便喝著解酒湯,心裡卻美滋滋的。
看著陳鍊一點不剩地將自己做好的解酒湯喝完,唐雪內心多少的自信與欣慰,不斷湧上心頭。
陳鍊看了看她,笑道,“好了,我要先出去下,你再多休息段時間吧!有什麼事我會通知你。”
唐雪極為乖巧,輕輕地應了聲,便不再多言。她只是目光凝視著陳鍊離去的背影。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什麼叫做幸福,什麼才是他需要的。
陳鍊急急忙忙易容完後,來到上層區,剛巧在宮塔口,陳鍊看到霍欣蘭的驕子,正準備回去的意思。
他趕忙靠了過去,“霍欣蘭?”
驕子的窗戶布被掀開,裡面的人確實是霍欣蘭,她看上似乎挺謹慎的,左右顧盼了下後,直接遞給陳鍊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