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聽到陳鍊說的,滿肚子的委屈。即便陳鍊曉得她在想什麼,可終歸眼前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陳鍊嘴裡所說的密藏。
當然這點上,唐雪也很清楚,至於找她師父,貌似在當下,顯得不怎麼重要了。起碼她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那個上面。
不過終歸唐雪還是有些怨氣的。為了平復,也為了不讓古修城中的耳目引起注意。陳鍊二話不說,拉起她就往一座酒樓走去。
唐雪起初還有些扭捏,似乎有千百個不願。直到陳鍊哼了聲,“將軍大人,你要再這樣任性,恐怕你我都得交代在此處。”
陳鍊的話絕非危言聳聽,尤其對於唐雪來說,在古修城的耳目,她可是再熟悉不過的。遂將叫囂先放下。跟著陳鍊來到一處最近的醉花酒樓。
可當唐雪站到這座酒樓門前的時候,有些停頓,太頭看了看,怎麼想都覺得不合適。只是再不合適,陳鍊現在都不會給她機會。趕忙拉了進去。
直到看到門口揮舞著手絹的老鴇,陳鍊這才恍然大悟。“靠,失策,實在是失策。”
“兩位,我們這裡可只做男人的生意,你們這是……”
“包間房,自己解決行嗎?”陳鍊脫口而出。那種直接,簡直比老鴇還要開放。說話的同時,將金錠直接端在老鴇的手心。
那叫一個喜出望外,光是間房就能如此闊綽實在難得。
可唐雪不幹了,什麼叫包間房,自己解決?即便要如此,為何不回自己家?
於是踩了陳鍊一腳,後者無可奈何,“這裡你不覺得氣氛好嗎?”
果然不知道羞恥就是好,可以無所畏懼。
兩人訂了個雅間。說是雅間,其實裡頭的燈紅酒綠早已讓所謂的雅變得十足風塵氣。
就算是將窗戶開啟,身後的那些薰香依舊陰魂不散,怎麼也離不開這件屋子。
“陳鍊,你來這裡到底為了什麼?”
陳鍊望著外頭的風景,心道,“既然都這麼說了,不表示下怎麼能對得起今日的惡行?”
想著,回頭對著坐在桌旁的唐雪,下一秒直接將手臂撐在桌面。俯視地看著唐雪道,“你說,在這樣一個鳥語花香的環境下,你覺得我會為了什麼呢?”
於是乎,陳鍊的手直接抓起對方的下巴,唐雪雖然心中多有不平,可不知為何,她居然沒有絲毫想要反抗的意思。內心一直在掙扎,可又似乎在期待。
直到陳鍊摸了她下巴一下後,立馬收回到他跟前,“嗯!我在想,這裡看過去,那邊族長的宮殿塔似乎看起來格外地威嚴。只是我不知道,其裡頭到底有什麼讓我感興趣的地方。”
陳鍊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自從他來到古修城後,總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呼喚著他。
雖然他今日在大街上走,時不時也靠近過那個地方。可因為距離的情況,他實在沒有辦法完全確定。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不得不找個能夠全覽整座宮殿塔的地方。
唐雪很明顯被陳鍊給戲弄了。內心說不出的糾結與憤懣,不過心平氣和後,她想了想陳鍊說的話。
“怎麼?你難道想進去裡面?難道你找到了你想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