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暫且說得通,可動物沒半點蹤跡,實在是有些詭異。即便是陳鍊起得早,可按照動物的性子,也不可能啊!
為了以防萬一,陳鍊還是決定先離開再說,免得等會兒出什麼狀況,到時候想跑都難。前線的戰事可是重點。
走著走著,無意識下,陳鍊倒是碰到了幾處岔路。起先他也沒覺著怎麼樣,反正根據光線的位置,正常走就是了。直到過了六七個岔口,陳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呢?”
側過身,望了眼後方,又望了望前面。霧氣比先前退卻了大半,多少也能看到一定的深度。“都這樣了,難道還會迷路?”
正常情況,以陳鍊的境界,是斷然不會認為自己迷路的。即便是被陣法困了,按照他的能力,也能察覺出來。然而都這檔口了,意識早已預設自己掉入迷陣,可他的神識卻半點感覺都沒有。
即便現在都在用本源之力,很少催動靈力,但要知道,本源之力可比靈力更加敏銳才是,為何依舊沒點動靜?
想了半天,唯一的解釋,“難道整片林子都在陣法之中?”
其實不錯陳鍊塑膠,本來打算還能飛行。一旦意識到這個地方可能都籠罩在陣法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飛起來,看看究竟是不是,哪曉得他的力量居然被壓制了。
“難辦啊!這個陣法是早就有了嗎?”陳鍊開始疑惑,會不會有人因為戰爭的原因,藉機設定了法陣?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這個地方被佈置了法陣後,第一時間假如前線敗退,則必然會讓那些士兵第一時間困在此處。另一方面,救援的軍隊,因為情況緊急也必然走這裡,當然也會被困。
潘江城與幽州城只有一脈之隔,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過了山道峽谷,第一時間要退,尤其是在情況緊急的時候,必然會選擇近的地方。從外面看,林子也確實沒什麼疑點,就算有猛獸,在軍隊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想到了這點,陳鍊有些意識到,“會不會已經有人被困於此地呢?”
聽不到林子裡其他的聲響,並不能說明就沒人。假如真在陣法中,這種情況就顯的自然。
為了印證這個假設,陳鍊跑出一把長刀,直接想空中丟了出去,同時以手之力喚出雷電,直接打在刀山,結果就在將將有突破天際的一剎那,夾帶著雷電的反射,刀直接撞擊在陣法的邊緣,引動整個法陣突然慌動了下。
“七日迷鬼陣?”
陳鍊有幸見過這個陣法。此陣極為罕見,或者說壓根沒人能夠佈置,因為這種陣法過去是魔族才會佈置,而且即便要佈置,也需要近千名活人的靈魂,並且都不能是超過七日死去之人的靈魂。
若是在這裡得到,只能說明那不知法陣的人,其內心惡毒至極。
陳鍊剛才的一擊,也不知道那些同時被困陣中的人,有沒有察覺到。因為法陣的頂端一旦被襲擊,就會照應出鬼臉,以此震懾陣中的人。
管不了那麼多,陳鍊的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陣眼。有七個陣眼。要命的是,這七個陣眼應該會在七個不一樣的空間中。
這麼大的一片林子,真是猶如大海撈針。要找個跟針一樣大小的陣眼,也實在是難辦。
不過在陳鍊不知道的情況下,確實那些被困在陣中的人中,有些看懂了陣法,也跟著陳鍊一起尋找。
先前,因為迷陣的緣故,陳鍊很難走出一地。如今既然曉得了,只要順著規定的陣型方位,雖然慢,但不至於原地打轉。
向來不多時,當砍掉幾根障礙的樹木後,陳鍊已經比先前走出的範圍寬廣了近五六倍。
“如果以這個速度,估計三天應該就可以搞定。假如有人幫忙的話,可能兩天時間也說不準。”
將迷陣的陣圖抄寫了一份後,陳鍊只是順著陣法的路走就可以了。那些個石頭、樹木、河道,其實多半都是擺設。就算突然從一旁衝出來的猛獸,都被陳鍊一一干掉。
直到碰到第一個陣眼,在一出岩石的頂端。遠看過去,沒有任何東西,連草木都沒半棵。只有走到跟前,陳鍊以自己的血作為引動陣眼的鑰匙。那道道靈氣從陣眼的針頭上不斷湧起。
下一秒擴散至陳鍊周身。猶如玻璃破碎,瞬間陳鍊所在的陣法層被擊破。
“好了,現在看看下一道在何處,會不會有人先破了呢?”
陳鍊快速離開,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由於破掉了一層防護後,其陣法的阻力會小很多,而且特別是剛破壞後,穩定性也不強。
當他剛離開,在剛才陣眼的下方,突然似鬼魅,飄出了一縷人形。“哦?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破我陣眼,而且能這麼快就破了?我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有何能耐?”
按照先前陳鍊所在的層次,那層應該叫無盡之淵。現在的這層,陳鍊心裡很清楚,絕對不會再向先前一樣一直在原地。
所以他也在等,到底在這一層會發生什麼情況。
果然不出所料,還沒過一刻鐘,他面前的路突然就開始扭曲了起來,最後直接將空間都扭曲了。等再次停下後,陳鍊發現連周圍的環境都徹底改變了。
“永珍大陸?”不錯,這一層名字就是這個永珍大陸。
會讓進入陣中的人,其視覺跟所處的環境在不停地變化。以至於無法判斷自己究竟在何處。
“難辦了!我原本考慮會在後麵點碰到這一層。靈氣強度不大,其變化就會緩慢,也方便尋找陣眼。如今這麼早就碰到,可是件難事。以目前的情況看,恐怕一刻鐘就會變一次。而跟先前不同,這個變化是會連同陣眼一起跟著轉移的。”
麻煩了!就如同羅盤一樣,沒有一個定式。環境變,陣眼也在不斷變。要破解,談何容易?
只是,難歸難,卻並不代表破不了。“沒辦法,得靠神識了。只有判斷出每次變化的範圍大小,我才能夠一點點地接近。”所以他乾脆就坐下,開始打坐。並將自己的神識無限延伸,來查探陣眼所變化的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