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說自家丫鬟是一套,但其實她也是醉意滿滿。
只不過,還好,起碼能走的回去。起初陳鍊還覺得,要不要送她們兩。但後來一瞧,門外居然還有馬車。再加上醉香在城中的地位。但凡哪個怕死的,恐怕也不會得罪武紹吧!
將大監長放下,安頓好。陳鍊悄悄地合上了門。自然是要準備去休息了。可是剛回頭,他發現在他的床上居然坐著一個人。
讓陳鍊為之一驚。很明顯,對方的實力高深莫測,以至於連他都沒感知到。
陳鍊一邊靠近,一邊恭維道,“不知前輩是何許人?深夜到此有何要事?”可對方貌似半點反應也沒有。
無奈,陳鍊只得繼續前行。直到一縷月光從陳鍊前方打過,剛好照射出對方的形象。
那人樣貌,陳鍊一時覺得好像在何處見過,想了許久,最後脫口道,“你是那個清什麼?”
“我家主上說了,明日計劃有變。到時候如果不是對上武紹,那你就隨意。要是對上了,留其性命,半死不活便可。”
陳鍊有些無奈道,“清……竹,不是說好,我對上武紹嗎?怎麼又改了?”
清竹直接來到窗前,“具體我不清楚,你也無需多問,只管依計行事就是。”說完,唰地一聲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陳鍊看了一會兒,微微一笑,“這女的不錯,可惜跟錯了人。切,我在說什麼?趕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陳鍊似乎忘記了他要去參加選拔。還是外頭醉香急忙招呼小二,陳鍊才被叫醒的。
二話不說,趕緊起身,瞧著時間,都快到了。再看對面,貌似大監長依舊沒醒的樣子。陳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等他跑到地方的時候。組織的人告訴他。“抽籤過了,你只能去完成最後一場。”
陳鍊愣住了,直接道,“那我對手是誰?”
說真的,陳鍊之前就沒怎麼在意選精尉。所以對於那些對手,他壓根沒正眼瞧過。但這次,因為自己的遲到,讓別人不爽。所以道理上講,起碼得有個禮貌。
只是讓人詫異的是,打聽之下,發現對方比自己還要晚,到現在還沒到。也難怪自己會被分配到最後一場。
由來的無聊,大監長也沒來。這個時候冷君也剛好要開始比鬥。於是實在沒地方去,陳鍊不得不跟著其他幾人一樣,坐在選手區,看著臺上的比鬥。
今天第一場就是冷君。實在是艱難啊!
等雙方上場的那一刻,陳鍊一眼就注意到,對方居然是常家的。而且從目測看,應該就是他們家那個最強的。
因為這個原因,陳鍊內心似乎對於這場比鬥,還是充滿著憂慮的。
冷君的實力,陳鍊多少清楚,即便提高了不少,但大框架在那。至於對手,從明面上看,其實不弱與冷君,而從天賦看,假如陳鍊先前那個不是最強,現在這個最強,那麼冷君的戰鬥就絕非輕鬆。而且即便勝都是殘勝。
而更讓陳鍊疑慮的是,那個武潭,居然跟常家的家主相談盛歡。
貌似從某個角度來說,陳鍊好像被耍了。思前想後,就在比鬥開始前的一剎那,陳鍊突然高喊了句,“冷君,你早晚忘記吃了。”
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看向了陳鍊。因為陳鍊的這句話,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很多人甚至都覺得,陳鍊是不是傻子?
就連冷君都被他這麼一說,顯得無比尷尬。可陳鍊並不在意,他拿著一早小二給他的包子,直接飛到擂臺上,對著組織人道,“我這樣算不算違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