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可能說話聲音小了,陳鍊也懶得理會。
於是陳鍊答非所問,直言道,“你們雙子,你叫向日,為什麼另一個叫向陰呢?難道不能你是向陽,或者對方叫向月嗎?我覺得不管怎麼想,我給取的名字,都比你們的好聽啊!”
說完,陳鍊還不忘往向陰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想看看那美若天仙的女子,到底有什麼反應。
結果對方如沒聽到一般,沒有任何不一樣的神態。
陳鍊暗道,“果然當師叔的,那氣度就是不同。”
當然,陳鍊的目的是達到了。起碼,他這麼一說,對面的向日立馬就火起來了。
剛才還譏笑的模樣,轉瞬就比死了親媽還難看。即便照著半張臉,但從對方眉宇間的那種狀態,足可以表達出一切。
忍無可忍,向日高高躍起。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霸氣,猶如一個弒神一般。
然而在陳鍊眼中,對方的張牙舞爪似乎根本沒什麼大的威懾。所以就算對方的十根手指長出常常的,如尖刺一樣的利刃,陳鍊絲毫沒有半點的膽怯。
以至於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躲閃的意味。
下一秒,從陳鍊的眼神中,貌似他看穿了一切。
那雙手的利爪,直接往陳鍊的頭頂蓋過去。即便距離不遠,即便只是簡單的一抓,很多人都看到其威力,因為在空氣中依舊浮現出那利爪的威勢。
直到無限逼近陳鍊頭頂的那一刻,就看到,“砰”地一聲,向日居然被直接彈飛了出去。而且不僅僅只是如此,再看到他十根手指。也不曉得那些手指是會不會長出新的,反正看起來很痛。
等向日晃晃悠悠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十根手指都在流血,瞬間就不淡定了,爆發出無比慘烈的尖叫,猶如失心瘋了般。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這,這不可能的,我明明看到……你……你無非就是個……怎麼可能?”
面目突然就無比的猙獰,以至於連遮著班張臉的布都被撕開一道口。
當然,其實他跟在意的是,因為現在自身的狼狽,很可能之前所說的那些都可能會變成泡影。
但現實呢?起碼向日到現在依舊沒明白狀況。他發了瘋地開始喃喃自語。突然,他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拔出一把巨長的大刀,帶著滿手的鮮血,直接從刀尖滑落到刀柄。哪怕再有任何的疼痛都已經不是什麼問題。
舔了一口在刀刃上的鮮血,那臉上所露出詭異的笑容,陳鍊看著真是有些無奈。
陳鍊回頭看了眼臺上的向陰。撓了下自己的頭髮,有些好奇,並且還故意大聲道,“這種品味真是重啊!”
當然陳鍊話裡的意思不是那麼容易。可很明顯,臺上的向陰算是明白的。
她立刻就握緊了拳頭,剛好將自己一塊帕子給捏的粉碎。只不過,相比與向日,很明顯她的表情卻依舊沒半點的異樣。
可她沒什麼,身旁的青白宗的宗主卻坐不住了,直接喊道,“向日,你糾結什麼?剛才那不過是你大意的結果。有什麼好睏擾的?”
陳鍊獨自冷笑,內心道,“大意的結果?呵呵,那就讓你再大意些好了。剛好,我也再來次僥倖得勝。”
畢竟陳鍊先前說在決賽等冷君,本就沒什麼人會覺得可能。
然而,當向日翻身站起來後,一個極快,又細小的情況發生了。
不知從什麼地方,向日掏出一顆極小的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這難道不犯規?”陳鍊雖然這麼質疑,可顯然沒人見到。更為重要的是,陳鍊敢打賭,這個藥丸,根本就不是向日了,那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