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祖濤在逃跑。
其他人也一樣。
不管是作為礦工的普通人,還是作為修行者的白鴉幫正式成員,大家全都在瘋狂跑路。
看起來好似受驚的野生動物。
又如同陡然間發現周圍埋著幾百噸炸藥的普通人。
大家全都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即使雙耳正在緩緩滲血,那也是全然顧不上。
只想要邁開自己的兩條腿瘋狂逃亡。
對於他們來說。
此時此刻但凡跑慢點很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沒辦法,雖然令無怨有意收斂破壞力,但那灼熱到讓面板感受到刺痛的熱浪餘波,還是讓白鴉幫的人員覺得自己等人正站在大火爐旁邊,連眼睛都不太能夠睜開。
唯有少數幾人敢於回頭看一看令無怨等人的戰況。
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由於高溫帶來的強烈干擾作用,戰場附近的空氣就彷彿是一層層正在不斷流動的無形水流帷幕一樣,正在源源不斷地歪曲著周圍的景象,再加上那尚在漫天飛揚的塵土……
即使他們集中注意力將目光看過去。
所能夠看清楚的事物那依舊也是寥寥無幾。
頂多只能是勉強看到在戰場的中心處,依舊有著數人倖存下來,並沒有眨眼間就全數覆滅。
而作為大家所關注的中心。
令無怨現在只是嘴角含笑的站在原地右手單手持劍將劍平舉於身前,左手則輕輕地伸出手指撫摸著長劍的劍身。
他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劍身上面依舊有著極為滾燙的溫度。
那是隨隨便便都有著上千度的高溫。
但這種程度的溫度並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頂多只會讓他感受到些許的溫暖罷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也在劍鋒上面撫摸到了一些細小的缺口。
一些雖然不明顯,但摸上去的話,又確實可以清晰感受到的缺口。
摸著那些微不可見的缺口。
令無怨的目光,筆直看向了前方。
在那裡,凌正飛正有點狼狽的站著。
雖然身上沒有什麼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