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下午兩點左右的時間段。
陽光正好處於最為強烈的時間段。
當那金黃色的陽光揮灑下來時,足以讓人感受到一些煩躁感。
不過。
人們並不介意這點小問題。
那成千上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比武場。
雖然這個比武場長寬皆有足足五百米,但是為了圍觀觀眾們不會突然掛掉,張越還是讓人啟用了一下位於演武場地底的陣法結界。
那是某種能夠無差別強行抑制範圍內所有真氣的實際效果,並且強行製造出一個半透明防護罩的特殊陣法結界。
如果張越所在的張家不是【會林城】裡面的本土地頭蛇,而張越又是張家大少爺的話,他恐怕也很難三兩句話就讓人啟用這處陣法結界。
畢竟。
這東西是要燒錢的……
望著那位於百米外的令無怨。
張越緩緩抽出自己腰間攜帶的華麗寶劍。
目光之中,充滿著狂喜與些許的可惜:
“說實話,令無怨,我感覺這並不是公平一戰……”
“不僅僅是由於我的實際年齡比你足足大了十三歲。”
“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便是自從幾天前接到訊息,確認你已然順利抵達【雲嶺州】,並且正在向著這邊而來以後,我就一直在期待著與你見面。”
“在這期間,每一天我都在為了能夠與你一戰而反覆調整自身的狀態,而你卻沒有機會為此提前做什麼準備,這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作為一個戰鬥狂人,張越談到這裡,頓時覺得心情有些低落。
他感覺這場戰鬥擁有著某種無言的缺陷感,很難令他完全滿意。
一方已然準備完全。
另一方卻是毫無準備。
談何公平?
聞言。
令無怨卻只是態度十分隨意的擺了擺手。
“那種事情,完全無所謂,我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戰鬥,而且,我也想試一試所謂的【人傑榜】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雖然他自己已經被人排進榜裡打醬油。
但他真不清楚這個榜到底有幾分含金量。
按他估計。
之前被他隨手砍死的兩個【赤火匪】應該就有著在【州榜】排中下游的實力。
雖然只是兩個小癟三而已,但好歹都是掛著賞金瀟灑幾十年的人,論硬實力與真實底蘊,比起【人傑榜】裡面的這群年輕人,想來應該是有著自身的優勢。
說白了,【人傑榜】的上榜者全是四十歲以內。
而那兩個【赤火匪】,他們連成功晉級【養氣境】的時間,恐怕都不止區區四十年……
望著面色隨意無比的他。
張越有點啞然失笑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