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前幾天東街那個院子裡,死了十多個人。”
“哎喲,可不是嘛,個個死狀悽慘。聽說那人叫什麼來著,啊對,凶煞閻羅。”
離韓義處理完天狼幫的事情沒幾天,事情卻被人傳播開來,到得此時,也以各種各樣的版本被人們談論著,成了柳城茶餘飯後頗為熱門的談資。
“呵,我聽說是一個人做的。”
“一個人?”
“對啊,聽說那人會火術,兩個多月前的大火就是那人放的。”
“唉,不對不對,我聽說那人會的乃是冰術,前幾日官府的人還在東街院子裡發現了好多碎冰。”
“什麼呀!我跟你們說,我在官府有關係,我表姐的小舅子的堂兄,就是做官的,當晚剛好他就參與了抓捕。人雖然沒抓到,不過還是看到了那人身影的,那人有八條腿,六個胳膊,還有三個頭呢……”
“這凶煞閻羅果然是非常人能比啊。”
此時,一座酒樓裡,便有一群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吃著酒,一邊講述著自己所知道的版本。一時間,倒也是口水橫飛,唾星四濺,更有說到激動的人,嘴中的花生米也跟著飛了出來。
而韓義,此時也成了他們口中的凶煞閻羅,被人吹捧的甚是恐怖厲害。
“哈哈哈。”旁邊,段敬霖與陸坤坐在一起,聽到他們的言語,倒是搖著頭笑了笑。
“不知道他聽到後會做何感想。”段敬霖笑著,值得自然是韓義。
他與陸坤是參與了當晚的打鬥,並且是除了韓義外僅剩下來的兩人,自然清楚內情,但也不會隨意說出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餘的,大家也都是懂的,心照不宣。
“我還以為,天狼幫就剩下我一個了,想不到段兄竟也……”陸坤說著,很是感慨,但隨即也有些疑惑,“不過段兄無親無故,理應無所顧忌,又何以為他所用?”
“哈哈哈。”段敬霖笑著,舉杯與陸坤相碰,隨後一口飲盡,“陸兄說的對,我的確無所顧忌。不過,也正是因為無所顧忌,我才找到了他。”
段敬霖說到一半,突然話鋒一轉,對著陸坤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莫非陸兄……”
經他這麼一說,陸坤心中也隱約有了答案,不,應該說確定了心中的答案。
“天狼幫是柳城第一大幫,柳城各個人族都要給些面子,著實是厲害的。”段敬霖感慨著,但隨後也說出了不滿之處,“但天狼幫再大,終究也只是大在柳城這座小城,彈丸之地。”
“唐烈目光狹隘,又膽小如鼠,守著柳城十幾年也不見擴勢,反而快被青虎幫後來居上,步步緊逼。”段敬霖搖了搖頭,“當初加入天狼幫,我便是想要有一番作為,但如今看來,天狼幫終究有限,我尚未三十,不想把光陰浪費在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