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有個好的,不然每個人去疏導下,陳鍊也怕公孫靜之非鬧出點什麼來。
回到自己屋裡,將門合上,可能是自己沒了什麼心情,倒也忘記了裡面的一切,沒什麼惦記,也沒什麼考慮,只想好好地倒頭就睡下。
可還沒看到床沿,就發現眼前似乎被什麼擋住了。在將目光向上逐漸升高,兩女對坐,就在床的前方,左右就這麼坐著。
一個是念夢,一個是離嫣。可能是陳鍊剛才過於緊張了,現在放鬆下來,突然覺得注意力不怎麼集中,見兩女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眼前總是渾渾噩噩,似乎有些看不怎麼清楚。
只是沒想到,兩女也沒給陳鍊還要去尋思的機會,直接一把拽了過去,一手一條胳膊,將陳鍊推到在床上。
兩女的動作不可謂不整齊,只是剛要進行第一步的時候,似乎覺得這床分明是擠了很多。於是對視了一眼,火星四濺,早已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陳鍊卻不知為何早已昏昏欲睡的樣子,也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你為何要妨礙我?”
“這話難道不是我該問的嗎?你打也打不過我,按道理,承認了你,但也是我先你後吧!”
“你……我根本就沒輸你,頂多算個打平罷了,哪來的輸贏?”說著直接上手,整個人先一步,直接跨入了床的內側。並且以一種優勢的眼神,直接頂回了去,讓離嫣忍無可忍。
離嫣哪肯落於下峰,直接將簾子一掛,立刻捱到了陳鍊的身上,那樣子,別有多親密。念夢雖然也是夠大膽,可怎麼說她也並未過門,如此傷了風化的事,雖然也是早晚的事,但總感覺有些彆扭。
門外,樓郎內,此時,除了公孫靜之那的三女,依舊在寬慰解釋,其他女的不知為何,不約而同來到此處。當芷藍,倪怨,小惜等相互見到對方的時候,不免尷尬地笑了笑。只是這屋內的動靜,不得不讓面前的尷尬,在她們的臉上了多了道紅暈。
與此同時,當陳鍊回到北房的訊息傳到了逍遙城,同時他的那番言詞敘說之後,最為臉上浮現出一抹絕望的,莫過於涵容。
傅官要是死了,或許也就沒那麼強烈的無助,只不過如今傅官還活著,而且以她對莫芯和公孫靜之的態度看,傅官應該就是陳鍊口中那樣,就算她再怎麼不敢面對現實,但那就是事實,畢竟公孫靜之是很多時候是極其理智的。
另一方面,韓家,距離逍遙城外百里的韓家莊,可謂是僅此一家便可成城的氣勢。
韓若珍當初是被抓回去的,理由不得而知,只曉得當初去迷林區是為了給自己弟弟找那快石頭,可那個時候水流湍急很是危險,最後雖然找到,但因陳鍊的緣故不得不放棄。
之後韓若珍回到家中,當然她私自出門,本就犯了大罪。韓家是名門望族,百里內不可謂不一般。只是他們還有一條很是不理解的規定——韓家女子有純正血脈的,出嫁前不得出遠門,只能在韓家周圍附近遊玩。
而韓若珍就是那種情況,因為韓家怕韓若珍一旦隨意出去,空會出現第二個與韓家一樣的血脈家族。
至於說認定後的男子,韓家也要約法三章,即便體質是對的。
韓若珍這次偷偷出逃,雖也有過同行,但多半也是各顧各的,直到遇見了陳鍊,看到了石頭,她似乎內心有了不同。
在家中,當自己的父親質問石頭找到了嗎?可韓若珍卻始終吞吞吐吐,最後是在自己母親的勸諫下,她一點點見石頭拿了出來。可當見那石頭模樣的時候,韓家上下頓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