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遞給身旁勘驗現場得捕快,“喏,你去問問。”
“我?”捕快明顯有些不樂意,不過誰讓主意是他自己出的。“別糾結,快去,我在這裡等著。”
一個去找人問,捕頭最後乾脆,讓其他幾個捕快一起將地上所有的草都給翻開。
也跟他想的一樣,確實沒有半點頭緒。
最終還是回到那具如紙一樣的屍體旁。
為什麼說這東西是屍體,而不是人皮套呢?理由很簡單,因為很多內臟器官還在,只是也如同皮一樣,被抽乾了。捕頭拿刀扎過,看得很清楚。
時他突然注意到在人皮上很隱秘的一個凸起的點。就在手臂的位置,由於皮很薄,剛好在反面,要不是那地方有些紅腫的感覺,還真不注意。
心說,那可能也只是死者身前的一個被蟲咬的紅點,可捕頭不這麼認為。理由就一個,全身都乾癟了,理論上來說,這個點應該也早就幹了,可為何還有,必然有什麼不尋常。
他用刀尖輕輕地挑出,翻到一半的時候,身旁的捕快看著,連忙道,“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愣了愣神,捕頭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但不看個究竟絕對是不行的。
“你們都站遠點,找找有沒有什麼杆子。”
於是幾人忙乎了半天,一名捕快從其他地方借了個根晾衣服的,足足兩米多,近三米。再看頭上,還別說剛好跟他們的捕刀的刀柄差不多粗。
用力一摁,“咔!”整個就成了把長刀。眾人圍著看了看,好在這杆子粗,否則晃來晃去,還不好弄。
幾人站到三五丈外的地方,捕頭小心翼翼地挑開,剛將皮翻到差不過與地面成垂直的時候,因為皮是軟的,嗖地一下,立馬聚成了一團。
可他們沒那個心思去看皮,因為在井口邊緣,極為震驚的一幕,讓他們根本離不開視線。
一朵花,花的中央是一根極為纖細的長刺,看起來有一根手指的長度。
再看那花,乍一眼看起來似乎是長在井口的磚上,可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因為陽光的作用,那東西,居然直接從磚頭縫裡蹦了出來,樣子像蜥蜴,全身說不出的那種,黏黏的,佈滿了唾液一樣的東西,每個被沾染的地方,瞬息之間就會好像蒸發似的,直接變乾枯不已。就是沒眼睛,嘴巴就是花。
那花瓣收了起來,跟著整個東西飛速地向井中爬去。
捕頭急忙道,“快,抄傢伙,抓住它。”可回過神的同時,已經為時已晚,東西早就消失不見了。
等幾人剛要趴到井口的同時,捕頭似感覺到危險,連忙拉住前頭的捕快。幸好如此,因為這個同時,從井中突然噴射出一團不明液體。
幾人閃開後,落在地上剛才挑皮得杆子上,立馬被融化成兩段。
他們癱倒在地上,其中一名捕快道,“頭,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剛才去詢問的捕快跑了過來,面色焦慮,“頭,這東西不是城裡飾品店的,本來我還想說就這麼回來告訴你,誰知道,我碰巧到遇到我家鄰居,一位在陸柳館的抄錄機械圖紙的師父,他說這東西是昭文大人的,你看……”
昭文大人,望城中被譽為最強鑄造師。與望城中最強修真士遠望老頭合成望城二聖。
只不過遠望年歲有近六千歲,而昭文,據說不到百年。可以說天賦上,是有絕對的差距。
這些事情,此刻陳鍊正細心地聆聽丙殿將的介紹。但當陳鍊問道,“那以你的境界,在紅海真境算得上什麼層次?”後者笑而不語。
只是有些不當回事,“一般吧!湊合,勉強應付應付。”扯完一段,丙殿將覺得無聊,剛好華心怡從屋裡走了出來,拿著一個壺,“阿元,要不你帶陳鍊去城中走走?買些醬油回來,鴻青剛去後山砍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