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偷偷跑過來睡到我身邊的?”曾小今嘴上不饒人,其實心裡還是很心疼,趕緊和女兒一起拉自家男人起來,“疼不疼啊?”
“好疼!”冷大少乾脆把頭往曾小今的肩上一靠,裝可憐道,“老婆,女兒的小床擠不下我們三個人。”
曾小今才不上當呢,“你答應我的要求不就好了嗎?也省得你再被踹下床,多疼啊!”
冷大少臉色一沉,“這件事免談!”
曾小今微微一笑,“今晚我還跟女兒睡!”
“你?最毒婦人心!”冷大少控訴道。
“我就是你一輩子戒不掉的毒!”曾女王傲驕著呢。
“曾小今,你不過是仗著我愛你!”冷大少很不甘心在對峙中就落了下乘。
“答對了!”曾女王獎勵了冷大少一個大大的香吻,就得瑟地起床了。欺負自家男人的感覺就是爽啊!
小粉團搖了搖頭,唉,別看她爹地那麼厲害,一遇到媽咪就什麼原則都沒有了。她出五毛錢賭爹地輸!
果然,冷大少堅持不到兩天就同意了曾小今的要求,實在睡得太憋屈了,還一個晚上被踹下床好幾回。這要是傳出去,冷大少的一世英名就毀了。不過倆人說好了,葬禮當天,小今僅僅是去走個過場。而且一切都要聽冷大少的安排,必須在他的視線和嚴密保護之中。
“遵命!”曾小今向冷大少敬了個禮,然後把他一把摟住,“老公,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再好的老公,也經不起你這麼氣!”冷大少輕點了一下小今的眉心,內心裡他還是不同意曾小今帶著孩子去冒險的。
“你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心胸比海都寬闊,我就是小小的小女子,你還跟我生氣啊?”曾小今笑得那叫一個諂媚,“我也是想早點揪出幕後黑手,可以安安心心地生寶寶嘛!”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去冒險!”一提起這個,冷大少的氣就上來了。
“可是我捨不得你那麼累嗎?”曾小今將冷大少摟得更緊了一些,“你每天都那麼忙了,公司上的事,我什麼都幫不了,我不想生活上還拖你的後腿!我不要做你的軟肋!”
“傻瓜!”冷大少不禁動容,把臉貼到小今的額上,“你雖然是我的軟肋,可你也是我的盔甲,是我排除一切困難的動力!知道嗎,小傻瓜,遇到了你,我的生活才從重恢復了色彩!”
“那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好不好,以後,不論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真的?”對某位小女子的保證,冷大少還真是不敢相信。
“拉鉤!”曾小今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
“好,拉鉤!”拉完鉤蓋完章之後,某大少就開始秋後算賬了,“這幾夜,我一共被你踹下地九次,你打算怎麼補償老公啊?”
曾小今立即獻上一個香吻,“肉償!”
某大少濃眉一挑,真是識時務,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誰知道曾小今又來了一句,“先記賬!”然後就安心地閉上眼睛睡她的大頭覺了。
冷大少默了幾秒,朝曾小今撲了過去,“賒欠可是要算利息的,來,先償點利息。”
“冷逸梵,我還有兩個多月就生了,醫生說……”
“我就是醫生,我說了算!”
“……”
兩天後,曾小今就在冷逸梵的嚴密保護下去參加賈秘書的葬禮了。
賈家人明顯別有用心,總覺得賈秘書是撞死在冷宅前的,所以冷家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可不覺得,冷大少給他們的那點安撫與補償就足夠了,他們打算利用賈秘書的死狠狠敲詐冷家一筆。他們對此很有信心,天大地大死人最大!
而媒體的嗅覺一向是最靈敏的,明知道賈家人動機不純,他們就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當然,他們的報道明裡暗裡都是偏向冷家的,只要他們還想在a市混口飯吃。
整個出殯的過程,冷大少與曾小今並沒有現身。而是阿亮與阿九作為倆人的代表,與冷氏其他和賈秘書同事過的員工一起參與了全程。這期間,賈秘書的父母鬧過幾回,要冷大少與曾小今出來給個說法,阿亮與阿九也不是省油的燈,能任由別人搓圓揉扁!?
他們出具了公安機關的證明,證實賈秘書是自殺身亡,跟冷家沒有任何關係!如果賈家人再胡說八道,就告他們誹謗!
“就算她是自殺,那也是你們冷家逼的!怎麼?把人給逼死了,主人家都不出來露個面,派兩條狗來就想打發了事嗎?”賈秘書的媽跳著腳大罵道。
她一看就是當家的主,說出來的話更是刻薄無比,骨子裡又是個極不要臉的潑皮悍婦!瞧瞧這氣勢,要是擱在亂世,一定是個女悍匪,搞不好還是個山大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