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相宜瞪他一眼,「不可以!」
周森意味深長的,「大小姐脾氣!昨晚是誰揪著我不放的,嗯?」
陸相宜聲音小小的,「我以為你全好了嘛……」
周森順勢問:「說起來,昨天晚上,你真的只是因為覺得我有事瞞著你?」
陸相宜說是,又頗為嚴肅地說:「我元旦就發現了,一直在等你跟我坦白,可是你一句都沒有提。」
【鑑於大環境如此,
周森揉揉她的腦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等我查清楚,好不好?」
陸相宜發現,她根本無法確定周森有沒有相信她的話。
她只能點點頭,跟周森一起離開公司。下班高峰期,他們逆著車流往市中心走,絲毫不堵車。
回到家,周森看見那束鬱金香***了起來,偏過頭
看向陸相宜,「喜歡嗎?」
那樣的夜晚之後,收到一束花,哪個女孩子不喜歡?
陸相宜摟著周森的脖子,「我本來就喜歡鬱金香!」
周森挑挑眉,「那以後只要你表現的跟昨晚一樣好,我就給你買鬱金香。」
這個人,真討厭!
陸相宜覺得自己不能老是被調|戲,她得學會反擊!
她於是粲然一笑,說:「可以啊!就是我怕某人吃不消,又會發燒呢!」
周森眯了眯眼睛,「我今天又發燒,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昨晚太熱情——熱情似火?」
這也行?
陸相宜愣住了,又氣又笑地拿了一個靠枕,用力地砸向周森,「討厭!」
周森接住靠枕,「晚上想吃什麼?」
他雖然討厭,陸相宜卻捨不得讓他下廚了,說:「我來叫外賣。」
周森說交給她了,然後就回了房間。
陸相宜叫好外賣,回房間一看——周森側臥在床上睡著了,連被子都沒蓋。
他可能只是想躺一下,沒打算睡。
可是他太累了,又或者是退燒藥的副作用。
陸相宜給他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他,內心突然就瀰漫開一片柔軟的滿足。
她好喜歡周森。
哪怕是他生病的樣子,她看了也喜歡。
她輕輕低下頭,在他因為發燒而顯得比平時紅一些的唇上親了一下,過了許久才關上房門出去。
很快,暮色降臨。
房間漸漸暗下去,周森漸漸沉入一個夢境。
這一次出現在他夢中的,不是五六歲的陸相宜,而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