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大概以為蘇簡安善良而又善解人意,永遠溫溫柔柔的,不知道發脾氣是什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白唐對蘇簡安的理解沒有錯,只是還不夠深入。
陸薄言曾經也以為蘇簡安是一隻兔子,後來才發現,這隻兔子不但伶牙俐齒,她集中火力的時,攻擊力還不是一般的弱。
就像他們剛領結婚證的時候,蘇簡安被他在商場上的對手綁走了。
他心急如焚,帶著一隊人馬趕去救蘇簡安的時候,卻發現蘇簡安反過來綁了對方兩兄弟,自己則是閒適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教訓人。
從那個時候起,陸薄言就知道,蘇簡安多數時候是小白兔,但是,這隻小白兔一般人惹不起,包括他在內。
白唐看見陸薄言臉上的笑容,不知道陸薄言是想到了蘇簡安,單純的以為陸薄言一定是在取笑他。
他只是沒有老婆而已,憑什麼被取笑?
白大少爺火冒三丈,卻不敢發洩,只能裝出傲嬌冷漠的樣子,“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穆司爵看了看白唐,轉過頭對陸薄言說:“走了。”
陸薄言點點頭,看著穆司爵和白唐走出大門,轉身上樓,才走到一半,就看見蘇簡安從樓上下來。
他停下腳步,看著越走越近的蘇簡安:“相宜呢?”
“又睡著了。”蘇簡安臉上掛著笑容,腳步格外的輕快,徑直走向陸薄言,“剛才應該是睡覺的時候被嚇到了,醒過來哭了一會兒,沒事了。”
陸薄言接住蹦蹦跳跳的蘇簡安,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下來幹什麼?”
“剛才吃得有點飽,想去花園走走。”蘇簡安挽住陸薄言的手,“有時間陪我嗎?”
陸薄言弧度優雅的唇角微微上揚,英俊的臉上溢滿溫柔:“當然有。”
“唔!”蘇簡安的活力值瞬間滿格,拉著陸薄言下樓,“那我們走吧!”
按照陰曆來算的話,今天正好是各大電視劇經常提起的月圓之日。
一輪圓月高高掛在天空上,四周的星星稀稀疏疏,並沒有構成繁星燦爛的畫面。
但是,不需要繁星,月亮的光芒已經蓋過一切。
朦朧而又溫柔的銀光,當頭灑下來,鋪在花園的鵝卵石小道上,顯得光潔而又神秘。
陸薄言牽著蘇簡安走了一會,她遲遲不開口。
他偏過頭看著蘇簡安,主動問起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我?”
“嗯。”蘇簡安點點頭,過了片刻才緩緩問,“司爵的心情好像不是不好?”
穆司爵的心情的確不好。
不過,陸薄言還想用一種比較容易接受的方式告訴蘇簡安。
結果很不理解,這種事,本來就是不容易被接受的。
陸薄言只能直接告訴蘇簡安:“許佑寧的事情解決之前,穆七的心情都不會好。”
蘇簡安不想看見這樣的穆司爵,攥住陸薄言的手:“我們能不能幫幫他?”
“簡安,”陸薄言說,“我們每個人都在幫司爵。”
“可是……”
蘇簡安還想說什麼,只說了不到一半,就被陸薄言中途打斷——
陸薄言截住蘇簡安的話,說:“穆七已經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了。如果換做是我,我的情緒可能會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