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也不傻,真給他罵急眼了,吃虧的還得是我。
低頭抓了抓頭髮,我沒吱聲。
「害怕了?」
孟欽笑了聲,「這麼識相的?也好,你乖乖的,還招人疼點,說說吧,咱倆誰賤。」
我繃著身子選擇裝死。
「肯定不會是你,你可是學道之人。」
孟欽心情很好的模樣抽著煙,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道,「前段時間,我在一個名為敗家女的貼吧裡,看到了一條很有意思的評論,那上面說,這位短時間內就在京中城內打響名號的敗家女,很像他高中時期的一位學妹,並且他還說,這位學妹出眾漂亮,是公認的校花,為人冷清,我看完很是疑惑,萬應應,你不是性格冷清嗎?冷在哪裡?冷在喝多了肆意妄為?滿嘴葷話?」
行。
他行。
打蛇打七寸是吧!
越不想聽啥他越說啥是吧!
都知道敗家女是我,還在那……看書菈
我哼了聲,一臉無所謂拂了拂頭髮,「是,我喝多了就是鬼,當然,就算不喝多我在你面前也是又發騒又犯賤的,你應該去帖子裡也發一條,讓大家看看我的真面……」
「萬應應!」
我嚇得一激靈,直接瞪向他,「你大聲喊我做什麼!我怕你啊!孟欽我告訴你,最賤的就是你!是你跟我說不聯絡的!你既然你想好了要分開!那你把我拉進告別間裡親我做什麼!你就是給我下鉤子!你想釣我!」
孟欽指上夾著煙,唇角牽著,貌似達到了某種目的,音腔戲謔,「沒錯,我就是想引著你。」
「……看吧!你無恥你!」
他承認的太痛快,我差點不會接了,面紅耳赤的怒視他,「你利用我的敗氣,讓我離不開你,反過頭你假模假式的還讓我照顧好自己!你演的太好了!我都當真了!現在見面你又來質問我,好像是我有錯!我做錯什麼了!我聽你的話也不對嗎?!孟欽!你就是心思深沉的大***!狗男人!」
喊完我胸腔還劇烈的起伏著,手指有些不自覺的發抖,等著即將迎來的暴風雨。
「嗯,是我賤。」
孟欽眸底一派坦然的看過來,「我不光明,不磊落,對你一直藏有私心。」
「……」
我登時啞然。
下意識的還想啊?一聲。
怎麼他非但沒生氣,情緒還極其平和的樣子。
「人都是貪婪地,明明一開始,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孟欽微微闔著眼,煙霧繞著他的長指絲絲縷縷的上升,似無聲的訴說他化解不開的心事。
「還記得你有一次手臂錯位又扭傷了腳腕,一瘸一拐的去醫院看急診嗎。」
我怔怔的嗯了聲,「那回我不想在那看來著,是你推著輪椅過來……」
「我沒叫你,對不對?」
孟欽掀著眼皮看過來,眸底閃著幽幽的光,「你還問我,為什麼沒有叫你的名字,你想象不到我推著輪椅追趕你的樣子……」
我本能的還是點頭,「是,你可能是生我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