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緊張,這種情況只要叫叫魂就好。」
我說道,「我推斷,您父親的魂魄八成就在您爺爺的墳塋地附近,現在是下午四點,等天色擦黑後,您就去到您爺爺的墳塋地,將您父親的魂魄叫回來,順利的話,您父親很快就會醒過來。」
每個人的命格八字都像是一道護身符,它遇到危險是會自保的。
也可以將它理解成燈盞,八字硬的人,燈嘎嘎亮。
別人要想無緣無故的傷害你,你那燈都不會說滅就滅,且得閃吧一陣子。
就跟遇到車禍似的,有人被撞的能直接沒了,有人就是骨個折。
基於此,艾秋姨的父親在沒有受到刑剋的情況下,他就不會躺平被抓走。
住進醫院就說明他現在是燈盞閃爍的狀態。
命格正在暗中幫他抵禦危險,拖延著上路時間。
當下正是生死一線間,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是團聚還是離別,就看他這魂兒能不能被順利叫回來了。
「叫魂?」
艾秋姨的聲音顫著,「那要怎麼叫?我也不會呀,再說我爺那墳塋地在農村山裡了,我有點害怕……」
「您別怕,您就去準備個……」
叮~!
腦中亮起燈泡!
小龍舅!
這不巧了麼這不是!
「艾秋姨,您不說晚上小龍舅能去醫院嗎,這事兒您交給小龍舅去辦就好。」
我保證他能辦的明明白白!
「小龍?」
艾秋姨匪夷,「他會叫魂?」
「會。」
我篤定道,「他在京中的時候,幫過這種忙,步驟他都知道,他還會看魂魄是否叫回來了,這件事您可以放心交給他去辦。」
這茬兒楠姐後來還跟我念叨過,她給溪溪叫魂的那晚特別緊張害怕,慌張之下根本就不會看什麼蠟燭火苗,整個人都是緊張到發懵的狀態,全程都是小龍舅幫她盯著的,還跟她說蠟燭火苗變長了,溪溪肯定叫回來了。
正因如此,楠姐現在只要一提起小龍舅,都是誇讚他遇事沉穩有擔當。
讓小龍舅去叫魂,我大可放心。
要經驗他有經驗,要膽魄他有膽魄。
艾秋姨完全沒有意見了,她願意去試試,放下電話就說去聯絡小龍舅。
陳家人現在是走的走,病的病,對於艾秋姨來講,小龍舅亦是她當下最大的依靠了。
我坐在沙發上又琢磨了會兒這件事,總覺得線頭還沒有全部捋順。
沒多會兒,手機鈴聲響起,我看了眼來電人,是小龍舅。
接起喂了一聲,小龍舅開口就道,「應應,我昨晚熬了一宿,手機調成震動睡覺來著,剛剛陳艾秋打家裡座機我才醒……」
他聲音還透著絲沙啞,聊到後面猛地一嗓子,「應應,你太神了吧,全都算出來了?!」
神倒談不上。
我是差點被艾秋姨她老姑抓下去了。
不過眼下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複雜的事情咱得簡單辦,一件一件去解決。
「小龍舅,艾秋姨全跟您說清楚了嗎?」
「說了,就是讓我去給未來老丈爺叫叫魂兒,放心吧,這活兒我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