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難道就因為他?”
女子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然後淡淡道,“他已是我的男人。我想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意思。”
陸寒雙眼暴突,一時惱羞成怒,直接上前就是一掌。陳鍊不過區區青階八層,這些白階的高手對戰,他壓根也幫不上任何忙。
於是並沒有想幫的意思。可不到三個回合,陸寒即被對方直接推到在牆上。要不是北重反應足夠快,恐怕下一掌就是直取其性命不可。
“我也看到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早已被他的那種實力所打動,至少他讓我感覺到了安全。”
“別在說了!給我滾。”陸寒一臉羞憤,他內心五味雜陳,有種被帶綠帽,綠到不行。
好了,燕梨,你已不是北房的弟子,還是趕緊離開吧!
既然北重的話已說道這個份上,燕梨直言道,“北房遲早完蛋,就你們兩個廢物,不管是紫階還是白階,都是同等級中最差的,也不知道你們為何要堅守在此?”
“那是我們的信仰!”
“哈哈哈,信仰?連青階弟子都收,你們還有什麼信仰?我靠著身姿得到了我需要的一切,這才是信仰。”
聽著此等豪言壯志,陳鍊居然一臉冷淡,直接拿著一張紙和筆,來到北重身旁。“北重還收弟子不?”
見陳鍊那眼神異常簡單,北重極為激動,“收,怎麼不收?”
之後陳鍊又一次回過頭來道,“你們回去吧!一個連廉恥都不知道,居然還大肆薰染,我真的不清楚,這樣的美好到底有什麼意義?如果換了我,我寧可跳海自殺。”
陳鍊這番言詞,完全就是針對兩人的。
“小師弟,你可別耽誤前塵,這學院沒什麼前途了。”
“前途這東西可不是人多就能定的,有時候一個人可能都能抵得上一整個。”
既然雙方沒法共識,只能談崩的節奏。一堆男女有些心災樂禍地離開了。
然而陸寒卻呆滯地坐在地上,久久沒有看向其他地方。
“師叔,師父走了。我們到底還要堅持到什麼時候?”
正因為那次讓小人得志,陸寒的師父不幸中計,當場殞命。也就是從那時起,陸寒內心堅定地位了自己的師父,決心重整北房。可如今當昔日的戀人,已成了他人嫁衣,這種堅持卻變得極為脆弱。
兩人的悽苦,陳鍊看在眼中。“切,那種女人,沒什麼值得,讓她今後後悔去吧!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
兩人沒想到,剛入院的陳鍊,居然比之兩人顯得更為自信。可他們也曉得,那也只是剛開始,等時間久了,心許陳鍊也就不會如此了。
陳鍊也是一時心中火氣,不然準不會參合此事。可後來細想,倘若就如此修為,其實去了嶺南學院,估計也是白費。尤其當看到陸寒的事之後,更加堅定了陳鍊內心的目標。
“自己起碼得能上白階,否則就是螻蟻都沒那資格。”
兩日之後,當陳鍊熟悉了院中各種事物後,他還兼職每日做飯。從北重的眼中,陳鍊能看出,他對陳鍊其實也沒多少信心。一來是陳鍊的修為,二來也是陳鍊的潛質。
純粹的一青,說實話,要在過去,陳鍊這種別說紫階學院,就是白階學院都不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