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行事,那是莽夫所為,你並非愚笨之人,只是被心中的那股執念給支配了而已,醒醒吧,只有時刻保持著一顆冷靜的心和有一顆會思考的腦子,才能讓你有機會達成所願;”
餘道說完,不再理會,就靠在牆邊睡了,留下呂凌獨自一人在哪裡愣神。
第二天,餘道早早醒來,居然看見呂凌早就已經醒了,正在研究地圖,眼裡先是浮現一絲驚訝,然後轉為平時的微笑。
“醒了;”
呂凌道:“醒了就趕緊吃點東西準備起程了,今天我們不去西北的榮城了,改道去西南的鼙鼓城,還有,昨天謝謝你;”
“呵呵,客氣;”餘道不在意的回道。
“走吧,還有,我謝的是愚兄,不是餘兄;”收起來地圖,正吃著東西的呂凌說道。
餘道似懂非懂,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說道:“沒事,我當做餘就行了啊,你若是喜歡這種弱智遊戲,那你隨意;”
“我~你妹的;”呂凌吃東西的手一頓,表示手有些癢。
但想到昨晚那一抹白光:“哥忍了,等哥強大起來,必須揍你一頓出出氣;”
往後的時日就開始越來越不平靜了,越來越多的難民出現在路上,每走一段路總能遇見一些屍體,還有越來越多攔路打劫的,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人,交手後才知道,多數都是半路出家,被迫才落草為寇,除了真正的盜匪,兩人並沒有為難那些可憐人,而一路上遇到的這些情況讓二人行動越來越謹慎。
這天,二人來到一片群山之間,站著山頂,可以看見遠處的一個小村子。
“餘兄,趕了十多天的路了,中間除了在鼙鼓城歇過一晚,後面就沒好好在休息,我看今晚不如就在這個地方歇息一晚如何;”遠遠的,呂凌看著村子問道。
“沒問題,但萬事小心,最近我總感覺,我們離那些東西越來越近了;”餘道回道。
“應該沒問題的,你瞧前面的村子,還冒著炊煙呢,走吧,駕駕駕;”呂凌說完,直接架馬飛馳而去,餘道也緊隨其後。
“兩人不一會兒就來到這個村口,村子不大,只有十多戶人家,許是傍晚了,所以沒看見什麼人,二人牽著馬匹進了村子,緩慢走在路上。
“餘兄,你聞聞,好香啊,不知是哪戶人家,做的飯菜這麼入味,我一定得嚐嚐,讓我找找;”走在路上的呂凌一下子就聞到了香味,順著香味就找過去。
“凌兄,凌兄;”
看著加快腳步往村子走去的呂凌,餘道輕輕喊道,可惜呂凌已經慢慢走遠,並未聽到。
餘道四下望了望,輕鬆的神情收起,小心謹慎的牽著馬跟了進去。
“餘兄,快來,餘兄,我找到了;”呂凌站在一戶人家門前喊道,看見餘道左顧右盼的走過來了。
高興道:“餘兄,肯定是這家了,準沒錯;”
呂凌眼中滿是興奮,完全沒注意到餘道謹慎嚴肅的神情。
呂凌伸手敲了敲門,喊道,“請問有人嗎,我們是路過的路人,想借宿一宿可以嗎?”
繼續又敲了幾次門,發現還是無人回應,這時呂凌才發現不對勁。
轉頭剛想說話,才發現餘道抬手示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