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所以都知道他可以找到青紋魚,還是因為當初剛剛遇到那個水潭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他抓的這些青紋魚突然出現在市場上的嚴重性,所以把不少魚買給了外面這些商人,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就這樣了。
最後據說還是家族二長老出面才讓很多動歪心思的人退卻。
但後來呂凌每次進山都發現有人跟蹤,才意識到還是被人盯上了,從那之後他都會非常注意儘可能不暴露行蹤,跟那些人玩起了捉迷藏,那些人多次跟蹤無果,人也就少了很多。
但他可以感覺得出來,暗地裡還是有人不肯罷休,從他每次進山都有人尾隨就可以知道。
不管身後這些爭來爭去的商人,呂凌只是沒心沒肺的自顧自走著。
來到一間商鋪門口,才轉身對著眾人揚揚手。
用那稚嫩的聲音裝老成的說道!“你們呢就別跟著了,你們都知道,五天後就是唐家一年一度的拍賣會了,所以我這次可不打算出手給你們;”
說完,沒再管那些人,直接邁步進入身後的商鋪,留下一干人在門口乾瞪眼,獨自嘆息。
唐氏商行,裡面並非是買賣東西的,而是負責收拍賣品的,呂凌並非第一次來,自然不會向最初那麼無知鬧笑話。
都是熟客,很快就在一個侍從的引領下徑直來到一個房間,一個老者上前向他迎來。
老者唐林,別看對方並非武夫,可也是唐家長老之一,唐氏拍賣行負責人之一,也是呂凌少有的可以交心的其中一個人。
另外三人有兩位是他的侍女,據說是他父母救下的一對雙胞胎,從小陪在身邊照顧著他,當然整個呂家也只有她們原意陪著他,呂凌早就把她們當作親姐看待了。
另一個早幾年去一個叫靈雲宗的地方習武去了,他們現在都還一直有書信往來,若非這一年他鹹魚翻身,都沒錢和他的那位好兄弟繼續保持聯絡,每次寄信都得從他那可憐的家底中狠狠地刮掉一層。
“哈哈哈,呂少爺光臨我唐氏商鋪,老朽有失遠迎啊;”呂凌剛一進門,唐林就迎上來說道。
呂凌微笑著躬身回禮道:“唐伯,你就不用這樣折煞我了吧,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小凌聽著更加舒坦;”
說著的同時,順手把魚簍抓在手裡遞了過去,唐林也不客氣伸手接過,雖然對方只是個普通人,可身體卻異常硬朗,年近六十還不顯幾分老態,而唐林看見竹簍裡面十幾條肥碩的青紋魚頓時嘴都笑歪了。
唐林滿臉高興的大笑道:“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小凌,唐伯就知道你每次過來都會給我帶好東西過來,果然還是你心裡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哪像我家那幾位,不提也罷;”
呂凌撓撓頭沒接話,轉移話題問道:“唐伯,這些魚我想把最大的三條放在五日後的拍賣會上拍賣,其它的嘛,除了留下兩條我帶回去打打牙祭之外,唐伯看著估個價吧,就是不知道這東西可不可以上拍賣會;”
“可以可以,凌兒帶來的東西怎麼就不可以了,至於餘下的這些我也不和你細算了,除去這五條,其餘的我給你六千金幣怎麼樣;”
唐林說完就這麼笑看著等候呂凌回覆。
“好,沒問題;”
聽見可以上拍賣會呂凌心裡也挺高興的,這是他第一次想著去這種場所,心裡期待著到時候又會增加多少收入,然後再買些好東西,所以聽見唐伯的報價根本沒猶豫就同意了。
看著呂凌不似玩笑的樣子,唐林以為他這個便宜侄子會不滿意這個價格呢,誰知道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畢竟比起市場價這確實是報低了點,他也只是想試探一下呂凌而已,倒是弄得他有些小家子氣了。
唐林輕拍呂凌的肩高興的說道:“好,年紀雖小,但這性格果然夠豪爽,我這個做伯伯的自然也不能讓你吃虧;”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說道:“這塊令牌你拿著,以後凌兒在我唐氏拍賣行寄賣的東西,憑藉這塊令牌就可以不用收取抽成了,五日後的這三條青紋魚當然也不用;”
令牌是一塊金色的刻有唐字的一個四方牌子,呂凌珍重的接過牌子後道:“多謝唐伯;”
然後又說道:“對了唐伯,這次我想買些凡級丹藥,就拿血丹和回春丹吧,這次拿極品的;”
血丹,這是一種專供武夫增強氣血的丹藥,等級越高效果越佳,反正他現在也不差那幾個錢,當然要用好的了,其實還有更好的完美品質,但那只有拍賣會才會賣。
而回春丹是一種輔助血丹修煉用的療傷丹藥。
雖說用丹藥輔助修煉可以事半功倍,但是血丹藥效狂暴,需要特製的回春丹輔助,否則單獨服用血丹,長此以往只會損傷自身,留下很多暗傷,更恐怖者可能斷人前路,每年都不乏這種例項出現。
其實,這些丹藥並不能算作丹藥,真正的丹藥是論品來記的,只是呂凌也沒見過,那是武者才用的起的寶貝,而不是他們這些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