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小二喊道:“小二,上兩個招牌小菜,再來壺茶;”
“好呢,客官,馬上好;”遠處正忙得不可開交的小二聞聲應到。
過會兒的時間,東西上來,呂凌再次說道:“小二,麻煩給我再定間上房;”
“好的客官;”
小二跑過來從腰上取下一塊木牌,寫著天三兩個字,另一面寫著珍美二字。
小二說道:“客官您收好,這就是您的房間號,小的先讓人去給您收拾一下,一會兒您吃好去櫃檯結下帳領取鑰匙就行,您請慢用;”
說完就下去了,他也開始自個兒吃起來。
“誒,你們說,慶王府今晚突然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一個人,是為了啥?”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其他人說,今晚找的,可能是十幾年前血狼傭兵團的人?”
“不至於吧,血狼傭兵圖都躲了十幾年,指不定跑哪兒逍遙去了,怎麼可能還敢待在中平郡;”
“誒誒,兄弟,他們幹嘛找什麼血狼傭兵團啊,這血狼傭兵團得罪慶王府的人了?”旁邊正好有人問道。
“誒呦,豈止是得罪啊,那簡直是得罪死了,我跟您說,十幾年前,這一片誰不知道血狼傭兵團啊,殺人那叫一個殘忍,每個死在他們刀下的都沒有全屍,而且出了名的欺軟怕硬,兇狠毒辣,可人家狡猾而且有實力啊,所以能一次次逍遙自在,最強的時候發展到了兩千多人呢!”
“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呢,這不,把慶王府出門遊玩的一個公子爺給誤殺了,你說慶王府找到這公子爺的時候,看見的只有一地的碎肉,能不怒嘛;”
“可是那血狼傭兵團當家的,確實夠厲害,提前察覺不對,先一步帶人跑了,但也被慶王府的人給滅了大半團員,跑掉的那一些,必殺懸賞榜至今還在城裡的任務堂掛著呢;”
那人繼續道:“可那些人當年就跑沒影了,至今沒找到一絲蹤跡,要知道任務堂裡關於血狼傭兵團的任務,哪怕只提供一個蹤跡,只要查證屬實,可都有五百萬金的獎賞啊,但從那以後,也沒人拿到過,這些年也就再無人過問;”
“嘶,這麼厲害,敢惹到慶王府頭上,太歲頭上動土,還逃脫了;”
……
正在吃飯的呂凌無意間聽見旁邊一桌人說的話,愣了一下,聽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沉嚀道:“不會這麼巧吧,當年遇到的那個血狼傭兵團,難道就是這個;”
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桌子四人,都是商人打扮,詢問道:“請問一下,幾位說的血狼傭兵團,都有什麼特徵啊;”
是一個捧腹商客回答:“誒呦,老弟,動心了,這錢可不好賺啦,真要這麼簡單,這麼多年了也輪不到你啊!而且那些傢伙指不定都已經散夥了呢;”
聽見這話,呂凌平淡的一笑道:“呵呵,小二,給這桌客人來壺好酒,算我賬上;”
然後才又說道:“在下別的本事沒多少,就喜歡找這種碰運氣的事賺點小錢花花,再說,這要是運氣來了,錯過了豈不可惜;”
幾個富商看見呂凌這麼上道,也就沒再廢話,直言道:“他們給自己的組織分了幾個級別,黑鐵,白銀,黃金和玉面,每種級別都會佩戴相應顏色的狼頭面具,據說這是他們信仰的什麼月神的象徵,除此之外,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多少資訊;”
呂凌聞言,心裡已經確定就是當年偶遇的那夥人,心裡有了答案,也就沒在多做逗留,和幾人告辭後直接結賬去了。
……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慶王府門前,除了兩個睡眼惺忪的門丁,街道上也空無一人,但兩個門丁都未留意到不遠處巷子裡的一箇中年人。
“作為你們救了我的一點報答,希望這個訊息對你們有用,他日有機會再來報這個恩情;”
呂凌說完,抬手拿出一把匕首,早已經在上面綁好了紙條。
“呵;”輕呵一聲,擲出匕首,然後轉身就跑。
“咻~蹦;”匕首準確無誤的盯在門上。
“誰,誰這麼大膽;”
門口的兩個門丁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反應快的,順著匕首飛來的方向追去,自然一無所獲。
“兄弟,沒事吧;”只能跑回去急忙詢問。
另一人取下了匕首,說道:“沒事,你看,這上面有張紙條,先別管誰幹的,你守著,我先把紙條帶進去;”
“行,兄弟,你去吧;”
……
慶王府內,邱世賢和邱欣蘭兩人正在吃早點,胡吃海塞的邱世賢問道:“姐,你都確定呂大哥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了,還要找人家做啥呢?”
邱欣蘭拿起筷子對著邱世賢腦袋敲了一下,敲得對方誒呦一聲連忙避開。
邱欣蘭柔聲道:“你還好意思說?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不知道還能指望你什麼;”
邱世賢大聲抱著腦袋裝可憐道:“姐啊,這不能只怪我啊,我怎麼知道那傢伙,一轉眼的功夫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