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分之一的病不治也能好,還有三分之一的病,治了也好不了,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才是需要醫治的。
這也還是在現代醫療背景下,在如今的時代,治不好的病只會更多,這便導致,大部分的病症,即便是他沒有辦法,別人也不會覺得他醫術不精,因為別的大夫也沒有辦法,而那些不需醫治就能好的,經他跳跳舞,放放血之後,將自愈的功勞歸在他的頭上,也讓他治出了一些名頭……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唐寧這個外來戶,忽然出現在這裡,打斷他的治療,搶奪他的病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不將他趕走,他以後還怎麼在這十里八村混?
唐寧看著那老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比就比吧……”
老者又嘰裡呱啦說了幾句,阿朵為他解釋道:“滿長老說,你和他誰能治好阿大阿二,就算誰贏,輸了的人,要離開這裡……”
唐寧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阿大阿二就是躺在地上的兩名青年,他們面色發紫,呼吸急促,顯然是中毒了,排除掉有人故意下毒,吃錯東西的可能性佔了九成。
那老者選了一名症狀明顯輕一些的,唐寧也不在意,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蠟丸,捏開另一人的下巴,將之送了進去。
蠟丸入口即化,那青年本來已經快要陷入昏迷,下一刻,臉色便猛地一變,翻過身子,不停的嘔吐起來。
從他口中吐出了許多穢物,臭氣熏天,惡不可聞,周圍眾人紛紛躲避,吐了好一會兒,他才翻過身,無力的坐了起來……
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卻能站起來顫顫巍巍的走路,比剛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此時,眾人看向唐寧的目光,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那老者面色一變,沉聲說了幾句,阿朵看了他一眼,向唐寧解釋道:“滿長老說比試還沒有開始,剛才的不算……”
“沒關係。”唐寧雙手環抱,看著那老者,說道:“他要是能治好地上那位,我就算他贏。”
阿朵焦急道:“這不行……”
“沒關係。”唐寧對她笑了笑,絲毫都不在意。
這老傢伙連治個感冒都要給人放血,唐寧倒是不信,他能治好食物中毒,這種情況下,他總不會又想放血吧。
果不其然,在阿朵傳達了他的意思之後,那老者便將那把小刀拿了出來。
他本來就挑了一個症狀更輕的,那青年顯然還有意識,也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他見自己的同伴已經沒事了,正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唐寧時,陡然察覺眼前寒光一閃……
他轉過頭,看著手握利器的老者,本來有些發紫的臉色開始透著白,費力的搖了搖頭。
老者看著他,肅然道:“相信老夫,你這是邪毒入體,只要在你的身上割開一個口子,放掉邪毒就好了……”
他說罷,手起刀落,動作利索至極,青年的手腕上,立刻出現了一條血線。
然而,他手腕上的鮮血並沒有流出來多少,便逐漸凝固。而此時,他臉上的青紫之氣更濃,更是逐漸透出蒼白。
老者怔了怔,握著他的手腕,重新拿起刀子,看著他,問道:“要不,再來一下?”
那青年掙扎著滾到唐寧身旁,用另一隻手抱著他的腿,嘴裡說著不太標準的漢話。
“神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