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護兒身著兩重鎧甲一手持藤牌一手揮舞手中刀奔跑著,他和同袍在弓箭手的掩護下直接衝到猝不及防的禁軍群中大開殺戒。
他和身邊同袍俱是新歸降的陳軍俘虜,原本在陳軍裡因為各種不公所以沒有賣命的心思一身武藝也沒處施展,此次加入西陽郡公宇文溫的新軍有了盼頭所以分外賣力。
戰陣廝殺和街頭遊俠技擊區別很大不講太多的套路一切以實用為主,戰場上沒那麼多時間讓人施展花拳繡腿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圍了丟掉性命所以要快。
以最短的時間殺掉對手然後是下一個這樣也可以省些力氣,單打獨鬥是找死所以要配合著來,在枇杷寺附近遇襲時他們表現不佳被俘虜一來是沒有心思玩命二來是兵敗如山倒徒呼奈何,可現在不一樣了。
“安州軍誅殺叛逆,攔路者死!”來護兒一刀抹了面前敵人的脖子隨即大喊著,在他和同袍的突擊下原本就沒結陣的禁軍被打散。
他看向一邊,楊濟手下田小七領著長刀隊已經把那一側的禁軍殺散,來護兒對楊濟沒有出手有些遺憾,那****和馬軍幢主史萬歲單挑落敗原以為對方是軍中步戰第一好手可未曾想對方卻是長刀隊楊濟的手下敗將。
“吾乃大周西陽郡公、統軍宇文溫,家兄襄州刺史宇文明方才在竹林堂赴宴。”宇文溫領著弓箭手走上前來,“誰能告訴本將,他現在如何了!”
禁軍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們這一撥人是跟著安平王蕭巖前來襲殺宇文明的卻被對方逃了,現在大王在裡面不知道做什麼他們正和對面的禁軍同袍對峙如今又殺出一幫兇星進退不得哪有心思說什麼。
宇文明逃出宮外後宮門已被他們控制不可能再放人進來,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
“宇文統軍,我等並非叛逆,方才他們作亂衝擊竹林堂,我等未入堂內故而宇文使君如何不知曉。”另一邊的禁軍中一位將領大聲喊道,他們是左民郎中蔡允祥領來的禁軍目的是保護梁帝和另一撥叛亂的舊同袍不是一路人。
宇文溫看著這兩撥衣著一樣可態度卻涇渭分明的禁軍有了想法:對方在內訌,各自頭目大約是梁帝蕭巋身邊人和此次事變的幕後主使。
“本將領兵前來誅殺叛逆,誰是叛逆?”宇文溫看著面前禁軍大喊著,“誰敢攔在本將面前誰就是叛逆!”
眼見著面前這撥阻擋己方的禁軍不吭聲他面色一凜:“殺,攔路者死!”
田小七和來護兒領著手下左右突擊把面前軍心不穩的禁軍逼開,宇文溫則領著其餘人徑直衝向竹林堂,另一撥禁軍見狀要阻攔卻見對方已領著幾人進入堂內。
“你是何人?”蕭巖看著闖進來的年輕人大聲問道,堂內眾人也是注視著來者。
“官家,外臣聽聞宮中有變特來誅殺叛逆。”宇文溫看著位於眾人之後的蕭巋行了個禮,禮畢後他的眼角忽然瞥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身形看起來與兄長有些相似。
“你說誰是叛逆!”蕭巖怒喝道。
“莫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場的各位都是叛逆!”宇文溫雙目發紅,“害死我兄長,所有人都要死!”
楊濟聞聲拔刀出鞘就要領著手下向前衝擊,蕭巖身後那名漢子亦是拔刀唿哨一聲領著護衛迎戰,宇文溫手上多了把氣動力手銃對著他扣動扳\機連發鉛彈將其撂倒。
那漢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他苦練數十年的身法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倒在對方暗器面前,他內穿上好軟甲可防飛鏢、袖箭等暗器可如今卻如同絲綢般被輕易擊穿,身後即將衝上來廝殺計程車兵見狀驚疑不定的止步不前進退兩難。
“統軍,外邊已被殺退了!”來護兒帶著幾人從外邊衝了進來,宇文溫看著梁帝蕭巋又瞥了一眼安平王蕭巖,手中那把剛射出三發鉛彈的‘指揮官專用型手銃’又出故障已經變成樣子貨,他將其插回腰間隨即拔出佩刀向前一指。
“殺,全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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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街道盡頭,宇文明在幾名渾身是傷的護衛保護下與面前三人對峙,方才他們在宮裡內應的協助下有驚無險的離開皇宮,得了在外等候的人馬接應向城西逃去卻在半路上遇到伏擊。
將領們領著人斷後讓護衛們護著宇文明先走,他領著人西逃可接下來又遇到了蒙面人的伏擊。
對方只有五人可在伏擊的瞬間他們便損失了十人,接著是短兵相接在傷亡了五人後對方還有三人,對方是練家子而己方都是廝殺漢,若是戰陣之中未必吃虧可在街道上短兵相接展開混戰就施展不開手腳。
眼見著對方提刀逼近宇文明從懷中掏出一個長管,這是弟弟宇文溫弄出來可以發射訊號火光的示警之物名為“穿雲箭”,方才在竹林堂外他曾試著用了兩個卻都是冒煙起火卻沒意想之中的效果如今這個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