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雪聽到魏羅衣的提問,隨即點了點頭,並一臉期待地看著魏羅衣,似乎以為她能夠給自己一個想要的答案,可不待魏羅衣開口,風易卻插了話,“卓姑娘,實不相瞞,我們此番的真正目的,是為來此尋求八苦成員的。”
“八苦,何為八苦?”聽到風易的話,卓雪一臉好奇,畢竟她鮮與外人接觸,對於這世間之事可謂知之甚少。
風易遂趕緊將他們到此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卓雪,而在聽到風易的講述後,卓雪陷入了沉思。
眼見卓雪有些為難,魏羅衣趕緊斥責起了風易,“風狗狗,虧你還是天下樓的大當家,嘴巴怎麼這麼欠。”
風易聽到,一臉委屈,卓雪見狀,一臉緊張地解釋道:“魏姑娘,不怪風當家的,小女並非是為風當家所說之事為難,畢竟此等有利於蒼生社稷的大事,小女本當本就該義不容辭的,只是小女目前身處泥潭,害怕連累了大家,所以才……”
她說道,眼中又露出了恐懼的神情,魏羅衣見到,遂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微笑道:“別害怕,有我們在,你不用害怕,無論你遇到了什麼困難,我們都會幫你解決的。”
“真的嗎?”卓雪仍顯得有些焦慮。
“當然,不過要我們幫你,你至少得告訴我們,這幾日裡卓府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魏羅衣一臉溫柔道。
看著她溫柔的臉,感受到她手上的溫度,卓雪眼中的恐懼頓時消散,她遲疑了片刻,糾結再三後,將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了出來。
事情回溯到婚禮當晚,因為身子的緣故,卓雪早早便被丫鬟們帶回了新房,然而直到半夜她都沒能等來新郎官程相儒。
她心中好奇,於是強忍著不時艱難起身,可來到主廳卻發現客人們早已離席了。
眼見主廳無人,卓雪只得去到書房,她猜測程相儒之所以沒有回房,應當是父親卓通找他有要事相商。
來到書房,她發現不止程相儒與父親,此時的書房還有三個她從未見過的人,透過後來的對話,她得知其中一人是淮王祁南,而另外的兩人則是他的護衛。
淮王之所以來找卓通,是希望他能夠資助自己的軍隊,結果卻被卓通給婉拒了,場面正尷尬時,卓雪忽然咳嗽了起來,於是卓通便以女兒身體不適為由,規勸祁南早點歇息,有事明日再議。
祁南見卓雪臉色蒼白,便答應了下來,然後在卓通的陪同下,去往了卓通所安排的房間住下,至於卓雪則被程相儒送回了房間。
扶卓雪回房後程相儒便離開了房間,因為其遲遲未歸,使得卓雪心中不安,遂又再次起身來到了書房,結果人還未到,書房那邊便傳來了卓通與程相儒爭吵的聲音,隨著一陣茶杯的摔碎聲,所有的聲音又立刻靜止了。
發現兩人停止了爭吵,卓雪心中不妙,於是快步進到了書房。可她一進書房卻發現父親卓通已經倒在了地上,手捧腹部,口吐烏血。至於程相儒則是屁股坐地,一臉驚惶地看著倒地的卓通,頭冒冷汗。
看到眼前的情形,卓雪也是被嚇壞了,可她剛要開口質問程相儒,後腦勺卻傳來一陣劇痛,隨後便昏迷不醒了。
幾日後,卓雪再度甦醒,並得知父親暴斃,母親昏厥的訊息,卓府紅事作白,一切都來得是那樣的突然、出人意料。
儘管卓雪知道,父親的死多半與淮王祁南以及程相儒脫不了干係,但她還是極力營造出一種自己忘了那晚之事的假象,成功矇蔽了程相儒,也暫時保證了母親卓王氏的安危。
但是她錯了,一次偶然的偷聽,她知道祁南與程相儒之所以還沒有對自己動手,是因為還有關鍵的東西沒有找到,這個東西對祁南至關重要,不過由於卓通已死的緣故,他們只能盼程相儒能夠從卓雪或者卓王氏的口中,探聽出那樣東西的下落。
聽到這個訊息,卓雪忍不住咳嗽起來,嚇得祁南立刻破門而出,一見是她,便立刻質問她深更半夜為何在此,卓雪回答自己害怕,想他陪陪自己。
聽到卓雪的回答後,程相儒將信將疑,與祁南道別後,將卓雪帶回了房間,並哄著她一直睡到天亮。
這使得卓雪又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誤會了程相儒,不過沒過多久,程相儒端上來的一碗毒藥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程相儒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久病成醫,對藥的氣味尤為熟悉,儘管他只是悄悄加了一味藥,卻還是被她給聞了出來。
眼看著卓雪不肯喝藥,程相儒急了,竟然妄圖給她強灌毒藥,但他卻不知道,卓雪不僅對藥熟悉,六參的造詣也是驚為天人,原本體弱多病所不禁風的她,不過一個推掌,立馬便將他一個大男人給輕鬆掀翻在了地上。
儘管卓雪修為頗深,最終卻還是沒能拿下程相儒,因為祁南早已安排了護衛跟著程相儒,並告誡他們如果程相儒失手,立馬動手除掉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