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斯瓦蒂?
魏羅衣看著眼前這個名叫薩拉的女孩,陌生而又茫然。
薩拉見魏羅衣全然不記得自己,不禁有些失望,她蹙眉,然又淡淡一笑,接著一把抱住魏羅衣,並將自己的額頭靠在了她的額頭。
“想不起來就算了吧,總會想起來的,不過我得走了,否則等那二愣子反應過來我在騙他,那可就不得了了。”她說罷,放開了魏羅衣,微微一笑後向後一躍,消失在了這月色之下。
看著她飄飄而去的身影,魏羅衣腦中充滿了疑問。
她究竟是誰?她為何要幫我?我真的見過她嗎?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一隻手拍在了她的肩頭,她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一看卻是青陽和魚娘。
“小莫……哦不,蘇摩他走了嗎?”魚娘警惕地看著四周,惶惶不安地問道。
“嗯。”魏羅衣點了點頭。
“哎,可氣啊!”青陽聽到魏羅衣的回覆,一臉不甘,頓足捶胸,“若是老頭我早出來半分,豈由得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他往城郊去的,此處距離城郊不遠,你應該追得上他。”魏羅衣看著青陽老頭惺惺作態的樣子,一臉鄙夷道。
“那怎行,我怎能為了個人的恩怨而丟下你們不顧?”青陽一本正經地說道,然後開始為風易號脈,接著一臉誇張地皺起了眉,“不得了,需要立刻救治,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咳咳咳。”
他剛說完,風易立馬咳嗽了起來,並緩緩睜開了眼。
“快別說話,你現在傷得很重,需要休息,我且扶你回房。”青陽見風易醒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立馬便將他帶回了忘憂樓中。
魏羅衣與魚娘見到,面面相覷,不過經此一難,兩人也著實乏了,遂也一併跟著進到樓中,回了各自的房間。
次日,風易將青陽與魏羅衣一併叫到了自己房中,在同青陽講述了自己來找他的來意後,取出了隨身攜帶的蓮臺。
然而他失望了,因為無論是青陽還是魏羅衣,統統都是他要找的八苦成員,尤其是魏羅衣,那蓮臺甚至連個石化的跡象都沒有,搞得風易都有些懵了。
我的天,這得是多麼天真快樂、無憂無慮的人,才能使這蓮臺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風易看著手中毫無反應的蓮臺,有些欲哭無淚,甚至一度懷疑這蓮臺是否壞掉了。
“既然老頭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那我們明天就各奔東西吧。”確認自己不是八苦的成員後,青陽一臉釋然,畢竟他可一點也不想參和到這兩界之爭裡面來。
“就是,既然不是八苦,就不要麻煩別人了,反正就算帶上,也是個只會耍嘴皮的糟老頭子。”魏羅衣見青陽一點為國奉獻精神也沒有,沒好氣地諷刺道。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那是醫仙爺爺沒發揮實力。”青陽立馬反駁了起來。
魏羅衣聽到,不屑一笑,剛要還嘴,卻被風易給打斷了,只見他一本正經地對青陽說道:“不管你是不是八苦,不管此前你有沒有盡力,接下來的這一趟,你都必須陪我走一遭。”
“切,好大的口氣,我若說不呢?”青陽瞥了風易一眼,敲著二郎腿,一臉不屑道。
“你不會的。”風易自信一笑,從懷中取出了一副畫卷來。
他展開畫卷,給青陽還有魏羅衣瞅了一眼後,立馬將畫卷給收了起來。
那是一副少女的肖像畫,可具體的細節魏羅衣卻沒來得及看清楚,反倒是青陽,明明只看了畫卷一眼,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