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道道冰刺排山倒海而來,祁南萬分驚愕,可即使如此他仍是一動未動,眼睜睜地看著那冰刺朝自己襲來。
這時,鳩摩羅擋在了祁南的面前,憑藉著他那戰神之軀,硬生生攔下了這一道道的冰刺。
冰刺被擋下後,祁南氣從鼻腔吐出,並朝著風易等人揮了揮手。
受到他的手勢指令,所有計程車兵又開始舉起弓箭,朝著風易等人發起了箭雨。
卓曉一見箭雨將至,雙掌立刻拍在地上,一連築起五道冰牆,將這源源不斷的箭雨盡數擋了下來。
但同樣的事情又再度發生,只見鳩摩羅突然撞碎了所有的冰壁,不過眨眼的間隙,便來到了卓曉的面前,一把抓起了她的頭。
青陽一見,趕緊飛身來至鳩摩羅的後背,但與方才不同的是,無論他如何使用砭鐮切割,傷口卻好像都只能切到表皮,很快便復原了。
眼看著進攻無效,卓曉就要被鳩摩羅重傷之時,青陽忽然想起了幾日以前,他們湊巧傷到鳩摩羅的情景,於是他快速凝聚禪念於砭鐮之上,一把插進了鳩摩羅的腋下。
隨著一陣慘叫聲起,鳩摩羅忽然鬆開了卓雪,並往後退了下來。
他捂著腋下,一臉痛苦,並怒視著青陽,喝問道:“你這老不死的,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對我死纏爛打。”
青陽聽到,眯起了眼睛,並將懷中的骨刺扔向了鳩摩羅。
鳩摩羅接過骨刺,一臉詫異,與自己隨身的獸骨劍對比了一番,忽的想起了什麼,然後回頭看著卓雪,終於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你的樣子,和當年那姑娘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鳩摩羅一臉震驚,並開始回憶起了過去。
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那時他為了完成任務,追著一戶人家來到了一座村落裡,也就是在那時他見到了一位與卓雪長得很像的姑娘。
那戶人家是因為被他重傷才躲入這座村莊的,哪知卻被這個姑娘給救了。
儘管當時他好言相勸,只要交出那人,他便會放過這姑娘。但那姑娘本著醫者精神,拒絕了他的提議。
無奈,他只能用搶的,卻沒想到這姑娘的六參之力竟是如此厲害,這激起了他的好戰之心,一輪交手過後,這姑娘被他捏住了頭,然後用獸骨劍貫穿了心臟。
可就在他以為戰鬥已經結束時,那姑娘卻忽然發力,生生從獸骨劍上掰下來三根骨刺,並刺入了他腋下的罩門。
於是在盛怒之下,他一把捏碎了那姑娘的頭顱,並將她棄之於地,然後帶走了他需要抓捕的那戶人家。
從那以後,鳩摩羅那原本刀槍不入的戰神之軀,出現了腋下這個軟肋。
回憶完畢,鳩摩羅開始變得暴怒,在他看來,自己現在之所以沒有完美的戰神之軀,便是因為青陽的女兒。所以他把所有的怨恨全部發洩在青陽的身上,完全失去了理智,連看都沒再看卓雪一眼,便朝青陽發起了猛攻。
青陽見著,倒也是正中下懷,只是他實在不明白,明明是鳩摩羅害死了他的女兒,怎麼他自己卻成了苦大仇深的主。
他正猶豫,鳩摩羅的利爪卻已來到他面前,青陽趕緊後退,並朝鳩摩羅發出了銀針,只是可惜,儘管他每一針都恰到其位,但對上了鳩摩羅的戰神之軀,那點傷害就如同蚊蟲之叮,根本無關痛癢。
青陽忽然覺得此人的存在,似乎天生便是為了剋制自己。
他非常清楚,在戰神之軀的狀態下,鳩摩羅除了腋下根本沒有明顯的弱點。但同時他也非常明白,若想每一針每一刀都擊中鳩摩羅的腋下,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更重要的也是最難的一點,是在與這個人對戰之時,千萬不能起殺心,否則便會被他的戒律石化,成為他板上的魚肉。
青陽一邊思考著如何應對,一邊與鳩摩羅拉開距離,並不斷地以銀針伺機攻其腋下的位置。
遠處,卓雪眼看青陽始終無法攻破鳩摩羅的防線,於是悄悄出手,以禪念在鳩摩羅的下方升起了一道冰刺。
這一擊果然有效,雖然沒能直接命中鳩摩羅,卻迫使他因閃避而露出了破綻,再次被青陽擊中了腋下,大聲慘叫起來。
聽到鳩摩羅的慘叫,一旁的拉克希米也終於坐不住,將手中的算盤朝著卓雪扔了過來。
不過卓雪由於消耗過多,竟是眼睜睜地看著那算盤砸來,一個勁地咳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但好在還有風易,只見他踏步上前,擋在卓雪的面前,一個劈砍將那算盤又給砍了回去。
拉克希米接回算盤,看著上面那道被風易劈出的刀痕,又是驚訝又是震怒,當即快速撥弄起了算盤,並不斷聚集六參之力,似是想要給風易來次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