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呦呦呦~”
“嘎吱嘎吱~”
塵洛熙半躺在太師椅上,前前後後地晃悠著,嘴中還哼著小曲,手邊放著一個精美的酒壺,自斟自飲,淡淡的清香瀰漫在空氣中。
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錯,短短七八天的時間,朝臣們彈劾太子的奏摺就已經堆滿了皇帝陛下的案頭,而東宮原來的親信則全部龜縮起來,隻字不言,沒有一個敢為東宮求情的。甚至有不少人正在找門路,想要轉投齊王府,齊王的勢力正在日漸壯大。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敢與東宮有牽連?牆倒眾人推,就連太子也不例外。
“殿下。”
輕紗長衫的南月步履輕移,低聲道:
“有客來。”
“誰啊?又是想要轉投咱們的?”
塵洛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說道:
“先讓他走,咱們齊王府可不是誰都能進的,尤其是那些牆頭草,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額。”
南月無奈地說道:“不是朝中官吏,是北燕四皇子,申屠景靈。”
“嘎吱。”
“申屠景靈?”
太師椅陡然靜止不動,塵洛熙直起了腰,滿臉詫異:“他來幹什麼?”
“他帶了厚禮,說是要來拜訪殿下。”
“噢?”
塵洛熙嘴角微翹,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叫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
沒一會兒,申屠景靈就在南月的帶領下走進了屋內,南月很識相的退走了,還輕手輕腳地帶起了房門。
“外使見過齊王殿下。”
風度翩翩的申屠景靈行了一箇中原的禮節,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道:
“外面人都說齊王殿下不近女色,從未去過風月之地,我只道是殿下一心忙於政務。原來府中還藏著如此美姬,剛剛那位姑娘堪稱在下入涼以來所見的最美女子。
殿下有福氣啊~”
“怎麼,你上門就是為了看本王府中的美姬?”
塵洛熙神色平靜地說道:“未免有些不合禮數吧?”
“哈哈,在下不過有感而發,若有冒犯還請殿下恕罪。”
申屠景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木盒放在桌上:
“初次見面,略備薄禮,還望殿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