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蝶戀花震驚全場,京城公子哥們鴉雀無聲,目光中既有佩服也有不甘。
一副高人模樣的顧思年心中在不斷念叨著:
六一居士啊六一居士,這都不知道是哪朝哪代了,晚輩偷您首詞不過分吧?怎麼說也是為您的詞揚名了,回頭找個地方多給您燒點紙錢。
太子爺目光緊凝,好像被帶入了詩境之中:
“庭院深深,楊柳簾幕,說的不正是這座溪居嗎?玉勒雕鞍,更顯京城帝都之繁華。
繁華之中有靜謐、幽靜深處顯繁華。
兩相呼應,實乃絕配!
無計留春住~
盛春之後便是入夏,再美的春景也會離去,讓人流連忘返。
顧兄這首蝶戀花別出心裁,本殿只能說一句,上佳之作!”
全場皆驚,這兩年來東宮舉辦了各種詩會,來來往往的文人墨客也不算少,但太子殿下這樣的評語還是第一次聽到。
“殿下過獎,些許粗陋之詞怕是入不了各位的法眼,只能說堪堪能聽罷了。”
顧思年撂下這麼一句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臉上哪有半點謙虛的樣子,這句話分明是說給鍾修聽的。
鍾修的臉色發黑:
“顧將軍真是深藏不露,沒想到來自北境蠻荒之地還能寫出如此好詞,真讓鍾某刮目相看啊。
看來北境真是個養人的好地方,以後我也該多去走走!”
是個人都聽得出鍾修的語氣中多了些許不友好的意思,別人怕顧思年是正三品武將,他可不怕!
“呵呵,鍾公子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只管作詩。”
顧思年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酒:
“只要你能寫出一首勝過此篇的,顧某當場認輸。若是寫不出來,我只能說一句承讓了。
不過我覺得,鍾公子應該夠嗆能寫出來。”
“你!”
顧思年如此囂張的話語讓鍾修滿臉怒氣,就在即將發火之時被一道輕喝聲打斷了。
“行了,本就是以詩會友,莫要傷了和氣。”
塵洛昭隨意地說道:
“鍾公子,可還能接著作詩?”
太子爺目光微凝,似乎有意無意地瞟了鍾修一眼。
那眼神讓他瞬間會意,鍾家大公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顧將軍才高八斗,鍾某甘拜下風!”
滿場的京城公子哥們都垂頭喪氣地耷拉下腦袋,連鍾修都作不出來,何況他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