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若初縱使施展了全部的無虛還是無法奈狼靈球何,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吼~吼~”無虛強大的攫取之力使得狼靈球發出了嗷嗷的慘叫,其中幾隻狼靈就因為受不了無虛的吸附從而從狼靈球中脫離,繞過李若初徑直朝澹臺思澤所在的方位衝去。
“思澤!小心!”無法騰出手來,李若初只得扯著嗓子回首大喊。
“啊!”狼靈本就行動迅速,李若初都沒有信心企及他們的速度,更何況是澹臺思澤呢?看著狼靈襲來,澹臺思澤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躲不掉,逃不掉,看著狼靈襲向澹臺思澤,李若初全身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緩緩的移動雙手,狼靈球竟然出現了一絲輕微的挪動。
雖然逃離了幾隻狼靈使得李若初擁有了可以撼動狼靈球的能力,但他還是無法騰出手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狼靈襲向澹臺思澤,呵呵!竟是如此的無力……
“思澤!!!”李若初嘶聲力竭的吶喊。
“小姑娘快躲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在一旁躺屍的許珀突然拖著苟延殘喘的身體撲向了那呆呆跪在原地的澹臺思澤,要是以往,他許珀完全可以躲開這狼靈的一擊,但今日不同往日,他早已身受重傷,只得硬生生的接下了這完完整整的一擊。
“撲哧~”一口老血脫口而出,許珀氣息低迷,直接昏迷了過去,本就重傷的身體再次硬接下這狼靈的一擊,無疑是雪上加霜,如果說之前的許珀就猶如那搖搖欲墜的火苗,那這狼靈的最後一擊無疑是一場八級狂風,直接吹滅了許珀任何生的希望。
“許叔!!!”李若初大喊,許珀逐漸消逝的氣息深深的刺激著他,使得他瞳孔充斥著血色,武脈空間的瑤花發出了一絲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李若初的雙手。
“啊!!!”拉扯,託舉,將狼靈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李若初滿眼血色的怒視狼靈球后的劉雲迪,並將狼靈球反手舉過頭頂。
“去!”眼底閃過一抹狠色,沒有任何猶豫,李若初直接將手中的狼靈球丟向了劉雲迪。
狼靈球攜著破竹之勢轟向了劉雲迪,狼靈球強大的壓迫壓得他動彈不得,看著狼靈球逐漸將自己吞沒,劉雲迪的嘴角浮現了一抹猙獰的弧度。
沒有回頭看身後的爆炸,李若初快速的來到了許珀以及澹臺思澤的身邊。
許珀的氣息已經逐漸微弱,沒有何時的草藥與治療,迎接他的無疑是死亡,李若初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許珀死在自己的面前呢?沒有任何猶豫,全身源力迸發便渡向了許珀。
就在他的源力剛剛觸及到許珀身體的時候,原本昏倒的許珀下意識抓住了李若初的手,睜不開眼睛的他只得閉著眼搖頭。
“許叔,你……”李若初欲言又止,鼻尖有些酸澀,淚水開始在他的眼眶打轉。
“算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已經沒用了~”艱難的張開雙唇,許珀發出了沙啞的低語。
“不會的,我的源力很強,一定可以治癒許叔你的!”李若初的瞳孔微微的顫抖。
“源力?就是你那全身白色的東西吧?名字不錯……咳咳咳!咳咳咳咳!”許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本想和李若初再嘮嗑兩句來著,卻突然發出了一聲聲強烈的咳嗽。
感受到手心處的溫熱,雖然許珀睜不開眼,但他也知道這是他咳出的血,他已經時日不多了。
“許叔,你這是何苦呢?”
“這對我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歸宿,李若初,快回去吧!照顧好花瑤,還有這個小丫頭……”許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小丫頭無疑是指澹臺思澤。
“許叔,活著才有希望不是嗎?如果死了,那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嗎?”發自內心的長嘆了口氣,李若初發現許珀沒有任何反應,趕忙喊了兩聲,“許叔?許叔?”
許珀閉著雙眼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氣息也已經從李若初的感知中消散。
將許珀從澹臺思澤的懷中接過並平躺著放下,李若初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並磕了個響頭,他沒有哭,對於親人的逝世,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
頂著紅腫的額頭站起身來,他感覺不到悲傷,只能感覺有一股強烈的憤怒積壓在胸口,回首看向了狼靈球襲擊下的劉雲迪,李若初眼底閃過一抹冷意,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全部牽引到了劉雲迪的身上。
“劉!雲!迪!”咬著牙,憤怒的走到了劉雲迪的身前,李若初一字一句的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冰冷之意,僅僅只是聽到便會讓人心生寒意,如臨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