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初有些莫名其妙,頒獎?幹啥的?給誰頒?還是城主親自頒獎,誰這麼大面?
“當然是頒給我們保護了索爾城的小英雄啊!”寒書蘭看著李若初說道。
“我?”李若初指了指自己,眉頭一挑,小英雄?他可啥都沒做啊!唯一做的就是站在一旁看戲,英雄?恐怕不是他。
“是你啊良人!獵狼公會的一群獵狼者都說你的貢獻是最大的,而且還有許叔叔和邵良叔以及其他的人為你證明,所以必然是你啊!”花瑤這個時候說道。
“我知道了,但是許叔和邵良叔我可以理解,那其他人是什麼意思?難道除了他們還有人支援我?”李若初真的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哦!那些人嘛!他們好像和許叔叔一樣,都有著紅色圖騰勳章,哦對了,我記得其中一個背後揹著一把大鐮刀!”花瑤想了想,眼珠一轉說道。
“劉雲迪?他怎麼會為我說話?”李若初一驚,內心暗道,劉雲迪是什麼人,那可是和許叔作對的人啊!怎麼可能會為他說話呢?
“不管怎麼樣,反正你就是我們索爾城的小英雄,所以怎麼樣?可以去接受頒獎嗎?城主可是等了你一天了!”寒書蘭眼神幽幽的看著李若初,話語中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哎呦!不行啊!我受傷比較嚴重,起碼還得休息個百八十天才能去啊!”意會了寒書蘭的意思,李若初直接抱著自己的頭痛苦的哀嚎了起來,這麼說自己的演技也是影帝級別的,這麼簡單的演技簡直小意思。
“哼!虧你有點眼力勁!”寒書蘭颳了一眼李若初,內心暗道,同時嘴角勾起了饒有興趣的弧度。
看著一唱一和的李若初和寒書蘭兩人,花瑤一臉茫然。
“好了!看你演的,那麼尷尬!差不多得了!”寒書蘭掩面輕笑,上前拍了拍李若初的肩膀,臉上浮現了壞壞的笑容,“也不要百八十天,差不多就行了!反正我也看城主不爽很久了,先放放他的鴿子,我已經忍不住看他失望的臉了!”
“呃……”李若初一臉尷尬,想不到身為索爾皇冠主人的寒書蘭竟然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面,真的是生平難見啊!
……
索爾城,索爾宮殿內。
“李若初還沒醒嗎?”大殿之上,索爾城城主摸著自己肩頭的童童朝大殿之下的閻焱說道。
“醒了,但是李若初說他身體有傷在身,所以無法前來參加頒獎禮!”閻焱行了個標準的騎士禮,單膝跪地。
“身體有傷嗎?他想要休息多少天?”城主問。
“說是七八天,但是還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判斷!”閻焱回答。
“哼!七八天?他當他李若初是什麼人?推辭一天頒獎已經夠給他面子的了,還想要七八天?”索爾城城主臉上浮現了怒色,猛的一拍座椅上的扶手,強大的振盪力傳遍整棟大廳。
“呱!李若初!不知天高地厚!呱!”趴在索爾城城主肩膀上的童童附和著呱呱叫了兩聲。
“城主息怒!”頂著索爾城城主發出的怒氣,閻焱說道。
“哼!息怒?”索爾城城主眉頭一挑,心中哪能不明白李若初在搞什麼么蛾子,再加上他正好在索爾皇冠,兩人同流合汙,會做出什麼事情索爾城城主用腳都能想到。
“身體有傷?有傷也要來參加頒獎!來人!和我一起前往索爾皇冠!今天!就算是抬,也要把李若初抬著參加頒獎儀式!”索爾城城主一聲令下,直接站起身來。
“城主!萬萬不可啊!何事需要你自己動身?派我們去就好了!”那大廳內的大臣直接嚇了一跳,匆匆忙忙的來到了索爾城城主的身前,和閻焱並排而跪。
“城主,老梁所言極是,讓我們去就好了!”閻焱也是說道。
“你們在教我做事?走!”索爾城城主一揮衣袖,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出了大廳,對於李若初和寒書蘭,他可不認為有人可以在他們的手段下發現破綻,只有他親自動身,才有可能戳破他們的謊言。
……
索爾皇冠,三樓後花園。
李若初此時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花床之上,悠哉遊哉的吃著花瑤遞給他的葡萄,這個由萬朵鮮花組成的花床,不僅睡得舒服,甚至有著疏通筋脈的作用,而且每一朵花相互組合,在互相疊加的作用下,就算是脆弱的根莖也能舉起千斤重物。
每道關卡都不能有任何偏差,而且還要循序漸進的編織,否則就會功虧一簣,可見這個花床製作者是何等的能工巧匠,也側面反應了索爾皇冠的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