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你加入獵狼公會~”從李若初的身邊走過,劉雲迪在其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像是在祝福,又像是在警告。
回首看向那從自己身邊走過並揮舞著鐮刀瘋狂收割士級嗜血狼生命的劉雲迪,李若初雙眼微眯,眼底閃過一抹白芒,不知在想些什麼。
收回目光,李若初徑直走到了許珀的身邊,此時許珀已經拖著自己苟延殘喘的身體站起身來,雖然有些狼狽,但臉上卻掛著笑容。
“許叔,你為什麼要故意放那隻將級嗜血狼離開呢?”李若初問。
“你看出來了嘛!”許珀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難怪!畢竟我放水的已經如此明顯了!”
“他一定知道花哥,對於花哥的死,他或許也知道些什麼!”許珀面色惆悵的看向了遠方。
“花瑤父親……他的死難道另有隱情?”李若初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問道。
“沒錯啊!當日還沒來得及對你說呢!”許珀說,“花哥的屍體我們根本沒有看到,當時他只是奉了索爾城城主昭告的命令去執行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但是……我們等來的確是花哥的噩耗!”
“我們一起去尋找花哥,但是一路上根本沒有發現花哥的屍體,只是發現了花哥的斬服以及地上已經乾枯的血跡!”
“所以到現在還無法確定花瑤父親究竟是失蹤了還是去世了嗎?”
“我們當初也是抱著花哥只是失蹤的心態等到了許久,但是已經這麼多年了!就算花哥真的失蹤也該回來了吧?”許珀面色佈滿了悲傷,“我們小隊因為花哥的逝世而備受打擊,以至於現在就此解散!獵狼公會也只剩下了我和邵良,默涵和莫逆早已經退出了獵狼公會!”
李若初現在腦海中才逐漸清晰了起來,難怪他從沒有見到過那許珀在故事裡提到的除了他和邵良以及花澤類之外的另外兩人,原來是已經退出了獵狼公會啊!而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為花瑤父親的去世。
“當初花瑤父親去執行了什麼任務?”李若初想了想問。
“是索爾城城主向我們獵狼公會特地下的一個任務!說是前往索爾城南方的扭曲叢林尋找一個他遺失的物件,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尋找任務而已!就……就是個簡單的任務而已啊!”許珀說到最後說話都帶著顫音。
“會不會是索爾城城主?”李若初眼神微眯,他對那個索爾城城主可是印象頗深。
那是個心機很深的人,而且似乎所有線索都指向了索爾城城主,這不難讓人懷疑,不過……這會不會太傻了一點,既然他刻意設下陷阱讓花瑤的父親讓裡面跳,那麼肯定會受到所有人的懷疑,李若初可不相信一個堂堂的索爾城的城主會使出這麼蠢的方法。
“唉~我們也懷疑啊!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啊!”許珀嘆了口氣,說,“在花哥的斬服與血跡旁我們找不到任何人的痕跡,有的只有凌亂的嗜血狼的腳印!”
“……”李若初沉默了,事情開始變得有著撲朔迷離,一切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又像是在情理之外。
“這樣不是完全坐實了城主陷害花瑤父親的事實嗎?”李若初眉頭微皺的說道。
讓自己安排的手下提前在花瑤父親經過的地方埋伏,一起殺害了花瑤父親後便抹去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同時故意偽造了嗜血狼的腳印準備嫁禍於他。
這樣想的話完全就坐實了城主陷害花瑤父親的事實好嘛!
“是啊!但他可是城主啊!我們整個索爾城的扛把子,就算是我們獵狼公會也只是棲息於索爾城罷了!”許珀說道,“就算有證據又能怎麼樣,我們只是個普通的民眾,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獵狼者,對上索爾城這個龐然大物,無疑是以卵擊石!更何況現在我們還沒有任何證據呢!完全就是空口白話!”
“如果我不知道還好,既然我知道了,那麼花瑤父親的事情不可能如此輕易的翻過篇去!”李若初毅然決然的說道,“這件事,我一定會為花瑤父親討個說法!”
“多謝李若初你的好意了!也多謝你對花瑤的疼愛!花瑤能遇到你,我很高心!”許珀笑著搖了搖頭,就算是他們這些紅級獵狼者都沒有辦法,李若初這個來到索爾城還沒有多少天的黑級獵狼者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李若初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眼神微動,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好了!你一定還想知道很多關於花哥的事情吧!我們還是快回去吧!等挺過了這場索爾城的災難,我再細細講給你聽,到時候把花瑤也叫上吧!”用破天當作柺杖撐著自己苟延殘喘的身體,許珀踉踉蹌蹌的朝索爾城走去。
李若初也是跟了上去,期間斬殺了無數只欲要撲向許珀的嗜血狼,很快,兩人也是順利的來到了索爾城的城牆邊,透過特殊的手段爬上了索爾城的城牆之上。
“老許!你怎麼回事?”李若初攙扶著許珀靠著牆躺下,在一旁手持大劍保護著那些操控著弓弩的索衛兵的邵良急忙跑了上來,說。
“沒事~遇到銩了!受點傷很正常!”許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氣息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