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抹了一把淚水,許珀示意大家返回索爾城,現在也不需要去那所謂的秘密基地了,是時候該返回索爾城的獵狼公會了,這次腦子一熱讓這麼多人成為了正式獵狼者,許珀也該想想回去後如何和獵狼公會的其他大佬們解釋了。
……
此時,索爾城,索爾皇冠。
位於索爾皇冠三層大廳之上,有著三套擺放在通往二層扶手邊的真皮沙發,三套沙發正對著三樓大廳的半圓中心點,可以將三樓大廳牆壁的壁畫盡收眼底。
今日的壁畫較李若初當日來時多了一副掛畫,就掛在沙發的正對面,通往寒書蘭居室大門的正上方。
掛畫之上,喜悅留於言表,勃勃生機彷彿都可以衝破畫框的束縛,將生機充斥整個三樓的大廳。
沙發之上,一名身著藍色旗袍的性感女子正端著手中的青瓷茶具,看著正前方的化作,臉上浮現了幸福的笑容。
“寒姐,不好了~”就在這時,一聲女子的聲音突然從二樓的樓梯口響起,寒書蘭回首望去,舒雅正急匆匆的趕來。
“舒雅,怎麼了?”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寒書蘭不緊不慢的問道。
“寒……寒姐!不好了!獵狼者……獵狼者選拔隊伍在途中遇到了噬血狼的襲擊!”舒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而就在這時,寒書蘭手中的杯具應聲掉落,茶水撒落了一地。
“什麼?出事了?”寒書蘭噌的一聲坐起身來,面色凝重。
“嗯……”
“若初弟弟呢?李若初呢?李若初是不是也在那隊伍之中?”寒書蘭直接大喊了起來,神色激動不已,她還想讓李若初來欣賞一下她這幾日的作畫呢,如果李若初就此出事,她可能會因此崩潰。
“是……李若初也赫然在列!”
“快!我們走!”寒書蘭站不住了,此時急匆匆的就往樓下趕去。
“寒姐,你要往哪裡去啊?”舒雅在後面追著喊道。
“去找若初弟弟!”寒書蘭回答道,此時已經來到了索爾皇冠的二層。
“但是他們現在在距離索爾城很遠的地方啊!那個地方就算是我們索爾皇冠,也無法知道情況,又如何去尋找?”舒雅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若初弟弟!”寒書蘭沒有考慮這麼多,急匆匆的再次從二層跑下,卻突然和春意撞了個滿懷。
抬頭望向那擋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寒書蘭瞬間就來了脾氣,剛想要說什麼,卻在對上眼前少年的雙眸時戛然而止。
寒書蘭和舒雅之間嘈雜的交談隨之吸引了索爾皇冠一層所有客官們的目光,回首望去時,卻看到了含情脈脈相視中的兩人。
此時李若初正雙手拖住寒書蘭的雙臂,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的不願意挪開。
“若初弟弟……你是若初弟弟?”寒書蘭玉手拍在了李若初的臉上,不停的揉啊揉,眼中甚至還閃著淚光。
“寒姐,我不是李若初還能是誰啊!”李若初無奈的笑了笑。
“我聽說你們遇襲了,我以為……我以為你出事了,我以為你出事了~”寒書蘭輕輕的抽泣著。
“啊?寒姐你才知道我們遇襲嗎?訊息也太閉塞了吧!我們確實遇襲了,不過早就脫離了危險,現在甚至都全數返回了索爾城!”李若初臉上笑的很是開心,不知道是因為寒書蘭的訊息閉塞,還是自己受到了寒書蘭如此的關心。
“嗚嗚~你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姐姐我差點以為就見不到你了!”心情就猶如做了一趟過山車,寒書蘭攥起小拳頭砸向了李若初的胸口,似乎有著喜極而泣,她真的不敢想象李若初出事後自己該如何面對,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可以懂得自己的人,她絕不會讓他溜走。
看到寒書蘭這個索爾皇冠的女強人竟然在這個少年面前流露出瞭如此小女人的表情與情緒,一樓的看客以及客官可謂是驚掉了下巴,那可是寒書蘭啊!索爾城的大腕,就算面對索爾城的城主都是愛搭不理的,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啊!
“哦!我記得!他就是前幾天和寒姐打下賭約,成為索爾皇冠上上賓的人!”
“原來是這樣嘛!”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