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許珀和邵良這兩條老油條的帶領,之後的路程明顯變得容易了很多,也不需要李若初怎麼警惕,一有危險就都能被許珀以及邵良預知並解決,他第一次感到了行走在這危機四伏的叢林竟是如此輕鬆的一件事。
期間也遇到了不少同樣是前來歷練冒險的冒險者,許珀等人與那些人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流,幾人只是對視一眼便揚長而去。
越是深入,這些冒險者給人的感覺就越是不一樣,也越讓人感到心驚。
他們的眼中藏著殺氣,身上的戾氣百米開外便能讓人毛骨悚然,只有長期生活在廝殺中的人身上才會有這樣的氣息。
他們基本上每個人都有這白級獵狼者的實力,也有不少甚至還有著堪比黑級獵狼者的氣息,這是令李若初有些意想不到的。
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獵狼者就是站在頂端的存在,但現在看起來並非如此。
冒險者,原先李若初其實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還是在當日和許珀商議找尋墨涵以及莫逆之事時才有所瞭解,本以為只是個有點實力但卻不服管束的人,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許叔,這些冒險者的實力可謂是堪比黑級獵狼者啊!”待到最後一隊冒險者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後,李若初便朝許珀問道。
此時也已經行進了不遠的距離,是時候該原地休整一下了,許珀隨便找了一顆大樹旁盤腿坐下,同時分給了李若初花瑤足以填飽肚子的乾糧。
“我又沒說過冒險者很弱,難道你以為冒險者都是些阿貓阿狗啊?”咬了一口手中的幹餅,許珀撇了一眼李若初說道,“沒有堪比黑級獵狼者的實力,又怎麼可能走到這裡!”
“既然他們不屬於任何一方,難道獵狼公會或者索爾皇室不會認為他們是個潛在的威脅嗎?”李若初問。
“會!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獵狼公會以及索爾皇室是不會打擊這些冒險者的!畢竟人多力量大,多一份力量也能更好的對付嗜血狼!”許珀開口道,“對於我們內部而言,三權分立也很好的制衡了我們的力量,就算皇室多次視我們獵狼公會為眼中釘,他們也還是沒有動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冒險者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嘛!關係還真的挺複雜的呀!”李若初意會的點了點頭,相互制衡確實很重要,世間萬物都應該保持在一個奇妙的平衡點上,這樣才能繼續平穩的發展下去。
“吼!!!”就在眾人坐下休息之際,一聲猛獸咆哮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交談的話語戛然而止,許珀和邵良也隨之警惕了起來。
這聲怒吼攜著強大的威壓,就連四周的樹木都被吼得斷裂,還好李若初眼疾手快上前捂住了花瑤的耳朵,不然花瑤的耳膜必定難逃一劫。
許珀和邵良都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只有李若初上前捂住了花瑤的耳朵,但自己的耳朵卻是完整的暴露在吼聲之下。
隨著吼聲消失不見,許珀和邵良都是下意識的喊出了聲。
“李若初!李若初!”大喊著來到了李若初的身邊,許珀邵良一臉擔憂的看著李若初,但看到李若初一直沒有搭理他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
沒人可以在這聲野獸的吼聲下倖存,就算是他們這些紅級獵狼者也不行,更不用說李若初了。
現在李若初的耳膜一定被震破了,許珀和邵良的心中不由得充滿了濃濃的愧疚,為了保護花瑤而犧牲自己,他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補償李若初了。
“李若初!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聽不見了,但是我還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拍了拍李若初的肩頭,許珀的眼眶閃著淚光,“自從進入森林後我對你的態度一直很不友好,主要還是因為你竟然對瑤兒做了那樣的事,我認為你沒有可以保護花瑤的能力,甚至沒有掏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就像之前你那半真半假的宣誓,雖然看起來你說的信誓旦旦,但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你的心中還有顧慮,或者說你的心中還裝有其他的人!”
“但是現在我相信了,你的心中始終有著瑤兒的一席之地,甚至為了保護花瑤不惜犧牲自己……”
許珀有些哽咽了,他現在十分想要得到李若初的原諒,但是看李若初一臉懵逼的模樣,顯然是已經聽不到了。
“呃……許叔,你這是在幹嘛啊?和我道歉做什麼啊?而且我的心中始終有著花瑤啊!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李若初一臉懵逼的開口道,這一聲開口可把許珀和邵良兩人給嚇壞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深怕自己聽錯了。
“你……還可以聽見?”許珀和邵良兩人大眼瞪小眼,隨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若初問道。
“還可以聽見?難道我不能聽見嗎?許叔你們從之前就怪怪的,什麼叫我已經聽不見了啊!呸呸呸!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啊!”李若初忍不住呸呸了兩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