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你……“跟隨著陳周前行了一段距離,嚴商忍不住開口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關於那名女子的事吧!”陳週一眼看出嚴商的心思。
嚴商訕訕的點了點頭。
環視了一下四周,其餘高校區的成員也是一臉期待的模樣,陳周輕笑:“她的爺爺是聖武學院院長,小時候我們兩家的關係很好,所以我經常可以遇見她,她是個傻傻可愛也很特別的女孩,然後也一起經歷了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共同修行,只不過後來因為我的一些情況,我必須離開她!”
“什麼情況啊?”
“源力崩壞~”
“什麼!!”眾人驚愕:“那對於修源者來說,可是天大的災難啊!”
“是的!當時如果我一直呆在她的身邊,不僅僅是我,就連她,都可能會被我崩壞的源力所傷及!”陳週一臉悲傷。
“為什麼不實話對她說呢?”
“可能已經深深傷害她了吧!我在她母親離世,父親被人追殺時離開了她。在她最需要安慰時,作為她最好的朋友……離開了她~”陳周情緒有些低落:“而且……看她現在過的很快樂,似乎也找到了自己可以託福終身的人,我又何必去打擾她~”
“會長……”
“好了!說這麼多幹嘛,也是時候前往山脈區了~”陳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探討,急忙扯開話題轉而朝山脈區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嚴商等人心中微嘆,會長也不容易啊!
……
“這就是滄瀾心嘛!”李宗盛將那顆藍色的發光球體捧至手心之上,眾人眼皆是一眨不眨的朝其看去,這顆球體通體溫熱,和當初的金烏丹同樣讓人愛不釋手,但卻與之有著本質的區別,金烏丹是肉眼可見的金色珠狀物體,但這滄瀾心卻有種虛幻之感,那是一種朦朧的藍色光芒,通俗點解釋,就是更像源力,而不像武力。
此時的顧然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激動,而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然……你怎麼了?”吳昊發現了顧然的不對勁,悄悄的問道:“是因為陳周的事嗎?”
“沒……沒事~”顧然從呆滯中驚喜,慌忙的搖頭,情緒不高。
“唉!昊子啊!我都要為李兄捏一把汗了~”陳傲光這時候摟住吳昊插嘴道。
“關若初兄什麼事啊?”
“最難消受美男恩~顧然現在一定是在想陳周,但你想想啊?李若初怎麼辦?他當初可是不顧一切也要去解救顧然的啊~”陳傲光神秘兮兮的說:“一個青梅,一個天降!嘖嘖嘖!這兩人之間必有一戰!而且這個青梅還不是一般的青梅,他丫的還是天降青梅,李兄有些懸啊!!”
吳昊:……
“喂!學弟們,將你們發現的滄瀾心交出來可好??”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傳來,眾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李宗盛也是下意識的將滄瀾心背於身後。
“你們是誰?”順著聲音望去,一群衣著聖武學院制服的男子正滿眼放光的看著他們,李宗盛提高了分貝,試探性的問道。
“連我鍾離峪,鍾哥的名號都沒聽過,你們真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為首長髮男子的身旁,一名圓滑世故的猥瑣男子指了指長髮男子,一頓彩虹屁拍的頗有狗腿子之像。
“我鍾哥,聖武榜前三十,內斂境修武者,你們識相點的話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滄瀾心!否則,別怪我們不講同門情面!”猥瑣男子威脅道。
“學長,你們在說什麼啊?我們實力這麼低,哪有可能找到滄瀾心啊~”李宗盛倉皇的解釋。
“你當我們眼瞎嗎?你背後那發光的東西,不是滄瀾心是什麼?”猥瑣男子一瞪眼:“還是說你要不識抬舉啊?”
“這......”
“這滄瀾心可是會長幫我們得到的,你搶他就是跟會長過不去!”衛宮有些氣不過,不禁將陳周的名頭搬了出來。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猥瑣男子伸了伸耳朵:“陳週會幫你們這些初校區的學員?別逗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