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宋夫人有意透露給木香和若水,剛開張幾日。
木香和若水齊齊來問姜綰,“師傅,你要出遠門?”
甘澤因為是男子,不太方便經常出入姜綰的內院。
許多事情都是木香和若水轉達給他。
“是。”
姜綰沒打算瞞著她們,“此次出門路途確實有些遙遠。
我還想在琪琪生產前趕回來,你們留在家裡……”
“我要跟隨師傅一起!”
木香搶著打斷姜綰的話,就連若水都滿臉熱忱的說:
“待在九洲沒意思的很,我也想跟著師傅出去長長見識。”
“別說我們,茯苓師姐也想跟著去,可惜益生堂需要她,她暫時走不開。”
木香神色格外認真,“師傅,您就帶我們一起吧?”
她討好的笑笑,“秋娘姐姐現在懷著身孕,我能給師傅做好吃的好喝的。”
“我有邱雁。”
姜綰這話剛說完,一側的邱雁尷尬的插嘴道:
“對不起王妃,奴婢有一事一直沒稟告,此次奴婢怕是不能跟隨王妃。”
“什麼事情?”
姜綰疑惑的看向邱雁,邱雁直白的問道:“王妃之前答應奴婢。
奴婢若是離開,王妃絕不阻攔可還算數?”
“自然算數。”
姜綰當初沒讓邱雁籤賣身契,便因為邱雁有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永遠被拘在王府。
“奴婢前些日子遇見一位族中叔伯。”
邱雁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那位叔叔跟隨我父親多年。
因為家中有人辦喜事逃過一難,這些年一直在找奴婢。
所以奴婢想重開當年的鏢局,還望王妃成全!”
邱雁跪在姜綰面前,眼底都是歉疚,跟著王妃這些日子是極好的。
只是她到底放不下曾經的家。
“我們不是在說遠行的事情嗎?邱雁你岔話題了。”
木香怕姜綰生氣,忙擋在邱雁面前,姜綰哭笑不得。
“你讓開,我又沒有生氣,當年本就和邱雁說好,只要她想離開,我不會阻攔她。”
姜綰讓秋娘拿出自己的梳妝盒,從匣子裡拿出些首飾和一千兩銀票。
又撕掉當初籤的合同,“我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