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麼身份做出保證?”
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聽說太子妃是你嫡姐。
你都不是太子的人,我們憑什麼信你?”
這話似乎有些扎心,本來還細聲細氣勸她的施鳶變了臉色。
“如今我是太子最信任的人。”
她雖不是太子妃,但太子答應過她,若是有朝一日登基,她就是唯一的皇后。
她從異世而來,絕對做不到和別人共享一個夫君。
這也是施鳶接觸太子這麼久以後,也不讓他身體好起來的原因。
“你沒名沒分,誰信啊。”
姜綰這話是大實話,再度傷了施鳶的心,但姜綰不在意,她道:
“若是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甘澤從未想過爭那個位置。
若不是太子派人一波接一波的來暗殺甘澤,我們不會來都城。
你與其來勸我們,不如多勸勸太子,別整日臆想。”
“不可能!”
施鳶不信,明明太子答應過她,往後絕不亂來。
姜綰噗嗤笑了,“有什麼不可能的,有時候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比起那個位置,其他人在他心裡的位置算什麼啊?”
她確信這施鳶不是土著,至於是穿越還是穿書亦或者做任務,她尚且還不知道。
但太子明顯知道她有些能力,似乎在利用她。
“我會仔細問清楚。”
施鳶盯著姜綰,非常認真的說:“還請夫人多勸勸四殿下。”
“哦,我會轉達你的意思。”
至於勸,姜綰是懶得勸的,畢竟甘澤本就沒有這麼個想法。
等宋九淵結完賬回來時,施鳶已經走了。
他擔憂的問姜綰,“綰綰,沒事吧?”
“放心,她還不敢為難我。”
姜綰心想,這施鳶怕是還沒來異世多久,不許太子隨意傷人。
還追求太子能一生一世,似乎有些天真。
“這就好。”
宋九淵牽著姜綰的手上了馬車,姜綰也沒了逛的興致,索性先回了府。
她將買的琥珀飾品都收進空間,這是給宋夫人和宋九璃她們帶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