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那個譚伍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宋九淵自己是男人,男人最明白男人的心思。
或許兩人的初衷只是保護和被保護的關係,但日久生情。
之後的情況都不好說。
畢竟扶桑已經在漸漸清空心裡的人。
“好啦,不管他們的事情,我們繼續趕路。”
姜綰他們剛坐上馬車,不遠處的扶桑騎著馬在前面,說完全忘記那個人。
倒也沒這麼容易,畢竟是曾經刻骨銘心愛過的。
只是她沒從前那般痛楚。
“你的心上人要成婚了?”
譚伍之前在船上聽了一嘴,一直忍耐著沒問出口。
如今看扶桑這表情,頓時有些沒忍住。
“嗯。”
扶桑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可憐我嗎?”
“不是。”
譚伍沒控制露出心疼的表情,他說:“你若是捨不得,咱們回去搶親。
反正你付過我銀子,我理應幫你。”
“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嘛,就說搶親。”
扶桑被譚伍逗笑了,“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即便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可那是你的心上人啊。”
譚伍不懂扶桑的想法,他只知道喜歡就要在一起。
“從前是,以後不是啦。”
扶桑揚起明媚的笑容,“比起待在京都那四四方方的院子裡。
我還是喜歡遊山玩水,肆意的生活,可能接下來要麻煩你咯。”
“只要你付足夠的銀錢,我一定奉陪到底!”
譚伍忙不迭的做出保證,有心再說什麼,不過看扶桑好似沒事人一樣。
他便沉默了。
她是個很有主見的姑娘,想來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那男人肯定不是良人,所以她才沒有義無反顧。
不知道為何,譚伍心底升起一種隱秘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