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是不是太小了。”
姜綰並不想孩子們從小面對這些腥風血雨。
也是擔心孩子們太小水土不服。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和宋九淵身邊的危險太多。
“我也不願。”
宋九淵忽然緊緊抱住姜綰,“綰綰,我有一瞬間的後悔。”
“後悔什麼?”
姜綰一抬眸對上宋九淵的眼神,忽然就明白他的想法,心裡一咯噔。
“這種話不許再說。”
她明白,宋九淵是後悔扶持當今聖上。
若他自己走上那個位置,便沒有這麼多的身不由己。
“我不喜歡被禁錮在那四四方方的院子裡,起碼現在咱們還是很自由的。”
“嗯。”
宋九淵指尖輕輕滑過姜綰腦後的青絲,“是我方才多愁善感了。
我總歸是你能護住你的,唯一擔心的是護不住子子孫孫。”
功高蓋主。
即便這一任皇帝信任他們,但他的子孫呢。
“你多慮了。”
姜綰深知宋九淵的想法沒錯,但孩子們聰慧,往後應該知道該如何保全自己。
她也會給孩子們鋪路。
“小書喜歡看醫書和藥材,若是可以的話,往後讓他跟著你學醫吧。”
宋九淵如此說姜綰並不意外,從前他總希望小書能繼承他的衣缽。
近來他不這麼想,本事還是要教,但明面上,小書只能是一個大夫。
一個不會讓皇族忌憚的大夫。
“我明白。”
姜綰回握住他的手,“我們也並非沒有依仗,大不了魚死網破。
總歸能護住我們的,你別思慮過重,對身體不好。”
宋九淵年紀輕輕的,身上還有不少暗傷,不該傷神。
今夜兩人沒心思做其他的,相擁而眠,感覺到彼此的存在才讓他們稍稍有些安全感。
次日,姜綰就和褚琪單獨說了這件事情,聞言褚琪面露憂愁。
“綿綿他們還太小了,我擔心帶著孩子們會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