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鋪子和星月樓有什麼關係?”
姜綰順勢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酒,對方立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掌櫃娘子有些不知吶,這整個成州府城,都是星月樓的地盤。
若是沒得到星月樓的允許開鋪子,這鋪子就開不下去。”
“何以見得?”
宋九淵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離開京都已久,他腦子裡暗暗思索著成州的知府人名。
“你想啊,這鋪子剛開起來,今天星月樓的人來走一遭白嫖。
明天星月樓的人又來趕走顧客,長此以往,這生意還做不做得下去?”
有人好心提醒姜綰和宋九淵,“二位若是真想開鋪子。
我建議你們還是先去星月樓那邊登記一下,每月按時繳納管理費。”
“豈有此理!”
宋九淵手中的酒杯被狠狠放置在桌子上,看得出來,他滿臉的怒氣。
姜綰輕柔的按住他的手,對眾人笑道:“我這相公是個急性子,你們別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們喝了你們的酒吃了你們的菜,也就好心提醒你們幾句。
最好別和星月樓對著幹,不然沒有好下場。”
“實在不行,你們可以去找生死閣的人,他們和星月樓對著幹。
不過對我們小老百姓來說,都不是什麼好地方。”
“兩位貴人應該不缺銀子,可以換個地方開鋪子,沒必要非得在成州。”
“……”
幾人說的是肺腑之言,姜綰謝過以後,像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為何你們建議我們去找生死閣的人,也不建議我們報官?
按理來說這成州還是屬於官府管轄範圍,這星月樓就如此囂張?”
“噓,掌櫃娘子你小聲一些,這星月樓的和知府家息息相關,咱們可奈何不了他們。”
“是啊,他們早就坑瀣一氣,去報官就等於自投羅網。”
“星月樓樓主的親妹妹嫁入了知府,是知府的兒媳婦。”
“……”
得到想要的訊息,姜綰和宋九淵結賬離開了醉仙樓,她面露沉思。
“看來這星月樓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