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和,他現在在氣頭上,等他回來,娘一定親自和他解釋清楚。”
許夫人也不想拆散兒子和兒媳,她昨夜就不該腦子一抽做這種事情。
“母親,他不會聽的。”
譚靜和很瞭解許阿巒,在他心裡,她就是個纏著他的痴戀女子。
或許他早就在心裡給她判了死刑。
所以才會問也不問劈頭蓋臉羞辱她。
想到許阿巒說的那些話,譚靜和痛的心如刀絞。
“這臭小子不聽也得聽。”
許夫人急了,又拉著姜綰勸道:“綰綰,你勸勸靜和。”
“靜和,要麼你在王府住些日子散散心吧。”
姜綰知道譚靜和的痛苦,她沒有推著她立馬和許阿巒和好。
畢竟這事的癥結就在許阿巒身上。
“謝謝綰綰妹妹,我正好想一個人靜靜。”
譚靜和確實沒想回許府,或許她該重新思量一下她和許阿巒的關係。
“綰綰!”
許夫人更加著急了,這兩人要是分開,還怎麼和好啊。
“舅母,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姜綰摁住許夫人的手安慰,“往日裡靜和總在他身邊晃悠。
還將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他不知道珍惜,是該晾晾他。
或許他就意識到靜和的好,反而能增加他們的感情。”
她壓低了聲音和許夫人說的,許夫人一聽似乎有些道理。
“你說的在理,那就麻煩你照顧靜和幾天,她可能受了不小的打擊。
至於阿巒那邊,交給我,我去好好教訓他。”
“舅母的手段還是溫和些好,不然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姜綰猜想,許阿巒那麼生氣,大抵是厭煩被算計的感覺。
“好,我都聽你的。”
許夫人離開前還溫柔的對譚靜和說:“靜和,若有什麼需要的。
你派人回來取就是,或者我派人送過來。”
“多謝母親。”
譚靜和低垂著腦袋,沒什麼心情再應付這些。
待許夫人離開,她才對姜綰說:“綰綰表妹,我能向你討要一樣東西嗎?”
剛才母親在這,她不好說,如今就她和姜綰,她信任她。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