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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們回去吧,小雅他們已經走遠了。”
隨著李木等人的離去,蕭戰立在原地,依舊沒有轉移目光,蕭肅見狀,開口勸起了蕭戰來。
“唉,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將小雅嫁出去,但真到了離開的這一天,沒想到會如此的不捨,肅兒啊,父親身邊可就只剩下你了。”
蕭戰長嘆了口氣道,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父親,咱們可都是修煉之人,你怎麼還這麼放不下呢,以前也沒有見你這樣過啊,再說了,你身邊怎麼就只有我一人了,咱們蕭家這麼多人呢,實在不行我找個道侶,給你生四五個孫子?”
蕭肅見蕭戰情緒有些低落,笑著調侃道。
“這倒也是個辦法,哈哈哈...”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問你,那天被造化弓射中的息蝠,你們尋找的結果如何了?”
蕭戰在一陣哈哈大笑後,緊接著說起了正事。
“我正要向父親稟報此事呢,此事有些蹊蹺,那張楚的元神和息蝠藏身的靈寶,也就是那面銀色寶鏡,被造化弓射中後蹤跡全無。”
“按道理說,被帝器射中,就那一件真王級別的靈寶,應該是難以逃過支離破碎的下場,至於藏身其中的張楚元神和息蝠,我想應該必死無疑才對,畢竟帝器之威,他能存活下來的機率幾乎沒有。”
“但奇怪的是,我派人在那片地區尋找了很久,一點痕跡都沒能找到,就連那銀色寶鏡的殘片都沒有找到半塊!”
提起息蝠和張楚,蕭肅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哦,聽你這麼一說,莫非那妖蝠還能自帝器之下死裡逃生不成?這倒是有些古怪啊,那息蝠雖然看上去只是一縷元神,沒有實質化的肉身,但是他藉助張楚那件靈寶之力,卻能發揮出不弱於超凡境界的實力來,這若是沒有處理好,對我蕭家來說,那說不定日後會是一個禍患吶。”
“這息蝠乃是混沌妖族的血脈,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息蝠會和張楚一個人族搞在一起,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息蝠的來頭絕對不凡,而且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
蕭戰臉色凝重的分析道。
“是啊,我派出去尋找那妖蝠下落的弟子還在繼續尋找,希望能找到那面銀色古鏡的殘片,這樣也能進一步分析那妖蝠是不是已經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父親,咱們蕭家造化弓乃是何等神物,被其一箭射中,我看活下來的機率可以忽略不計了,父親您大可不必為此擔憂。”
蕭肅頗具自信的說道,顯然對其蕭家的造化弓信心十足。
蕭戰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和一眾蕭家長老轉身返回了山門之內。
“息王,這次可虧大了,本來還想借助蕭家這次比鬥招親大會,混入蕭家內部,這樣咱們就能借助蕭家之勢強大己身了,可沒想到,會落得這般下場!”
就在蕭戰和蕭肅等人返回山門之際,在距離清風山脈上百里之外的一片深山老林之中,一個一臉麻子的灰衣中年男子,盤膝坐在一顆參天古樹之下,捧著手中一面殘破的不成樣子的銀色法鏡喃喃自語道。
“這還不得怪你,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差,偏偏遇上了那李木,若不是遇上了他,憑藉你的本事和我的暗中相助,要奪得擂臺之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最終逼得我不得不現身救你,以至於招來了兩個超凡境界的老傢伙,連蕭家的帝器都引出來了!”
殘破不全的銀色法鏡內,響起了一道極為陰沉的中年男子之聲,正是那息蝠。
“這次的確是失算了,沒想到咱們會落得如此下場,尤其是我,你看我奪舍的這副軀體,這也太...這也太醜了一些,你說我怎麼就這麼背呢,遇上誰不好,偏偏遇上這麼一個醜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