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至親堂兄?我父親當年被修煉界那麼多人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時候,你這位至親堂兄在哪呢?”
李木眼中寒芒一閃而過,冷笑著問向李乘風道。。。
“這些你都知道了?”被李木冷言相對,李乘風臉‘色’微驚。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些事情你以為瞞的了我嗎?我還是叫你宗主吧,說實話,我也知道我李木自打加入了金‘玉’宗之後宗主你對我照顧有加,作為金‘玉’宗的弟子,我對你這位宗主感‘激’涕零,但若論‘私’情的話,那就沒有必要了。”
李木拉長著臉說道,對李乘風他其實並不怎麼厭惡,不過對方一提起自己的父親,李木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木兒啊,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也要知道大伯我的難處,當年我在金‘玉’宗內雖然頗有聲望,但說到底也就通玄境界的修為而已,不是我不想幫你父親,我也很想,但我也沒辦法啊,我根本就幫不上忙。”
“看你這樣,想必你也清楚你父親當年的遭遇了,他的對手那都根本不是我可以對抗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欺你,當年我也曾‘私’下見過他一面,我當時已經是金‘玉’宗的實權長老了,而你父親因為在萬劍‘門’盜出了萬劍歸元的修煉之法,那時候正遭到萬劍‘門’以及那些為了萬劍‘門’懸賞令而動的修煉者追殺。”
“我勸你父親和我回金‘玉’宗,只要遮掩一下身份,然後以我的名義保住他,那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他不聽,他不願意平平庸庸的過一輩子,更不願意龜龜縮縮隱姓埋名的過下半輩子。”
“我們兩兄弟為了這件事情當場就鬧翻了,我只想要他平平安安的留著命而已,可他就是不同意啊,後來沒辦法,我只好就此作罷的離開了,這一離開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唉!”
李乘風說著雙眼之中盡顯回憶之‘色’,往事不堪回首,李木這才知道原來這李乘風也並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不過若就此想讓他認李乘風這個大伯,李木還是很難接受。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父親找過你了?”
李木聽了李乘風的話後,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他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找過我?沒有啊,聽你這話語裡的意思,莫不是和他見過面了?”
李乘風被李木這麼一問頓時臉‘色’一變,緊接著有些‘激’動的開口問道。
李木苦澀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他的存在,他還曾經派人暗中保護過我,但他就是不願意現身和我一見,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之所以知道你的身份,那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見過了你父親,你父親讓我朋友轉告我,讓我好好地照顧你。”
“唉!原來你也是這樣啊,乘風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既然還活著那為什麼不願意出來見你呢,連我他也不願意見,唉!”
李乘風接二連三的發出長嘆道,對李重天的隱匿不見也很是不解。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你也沒打算將你的朋友是誰告訴我了,也罷,我還不想知道呢,關於我父親的問題,我現在不想多提,他自己想出現的時候自然就出現了,他若不想現身,那強求也沒有用。”
對於李重天李木現在已經不再有當年那般的期待了,雖然對方是他的父親,但是對方既然不想見自己,那他也不想強求,李木突然想起了‘混’天當年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什麼都虛的,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的,只要自身足夠強,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難得倒自己的。
“木兒啊,你父親不‘露’面見你,這並不代表著他不關心你,如若不然,他也不可能會託我朋友帶話給我,讓我照顧你了,今天大伯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們是一家人,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事請,我們李家之人,都應該團結一心。”
“我知道絕情宮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找你麻煩,也清楚你和絕情宮之間的恩怨,大伯我在此可以先給你一個承諾,日後等你準備向絕情宮動手之時,我和念天絕對會是第一個站在你身邊和你並肩作戰的人。”
“沒錯,或許我沒有那個本事拉上整個金‘玉’宗的人支援你,但是我和念天兩個人一定會陪你戰到底!”
李乘風一臉嚴肅的看著李木的雙眼說道,這讓李木都有些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