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東西!!”
這兩個黃色靈光光罩蘊含著濃郁的土屬性真元氣息,很顯然這兩位狂沙門長老修煉的都是土屬性的真元功法。
兩位狂沙門長老才剛剛放出真元光罩,那衝他們而來的兩道黑光便已經衝到了黃色靈光光罩之上,讓這兩位通玄強者目瞪口呆的是,這兩道黑光一落在的他們兩所化出的靈光光罩之上便直接在黃色靈光光罩上破開了一個洞。
這黑色甲蟲長相極為猙獰,偏偏還背生六翅,剛一破開了兩個靈光光罩便落在了目瞪口呆的兩位狂沙門長老的頭上,緊接著讓在場所有人全都忍不住想作嘔的事情發生了。
“啊!!!!”
這兩位狂沙門長老似乎是想用手去將頭顱中的黑色甲蟲給扣出來,但那可是他們的頭顱啊,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隨著狂沙門兩位長老的身死,他們兩發出的狂沙掌還未接近許如青便自半空中奔潰了開來。
狂沙門的門主阮震因為在弟子林虛的口中聽說過了黑甲弒神蟲和李木,所以他猜到了這要了他狂沙門兩位長老命的肯定便是李木了,他強忍住了心中的震撼,大聲的開口向四面八方喊道。
隨著阮震的喊話,一道金色的遁光很快便自遠方天際而來,直接衝入了被諸多狂沙門弟子包圍在正中間的許如青身旁。
許如青還未從那兩名狂沙門長老的突然慘死中回過神來,一見到李木居然來到了她的身邊,頓時喜極而泣的抱住了李木哭訴道。
李木笑著拍了拍許如青的後背,聞著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清香,他瞬間感覺活著真好,須知道這次他在九離空間內幾乎真是九死一生,若不是運氣好,那血衣道人絕天正好是天魔的師弟李木他的師叔,李木此時此刻怕是還回不來這北斗界。
看著突然趕到了場中的李木,阮震有些忌憚的開口問道,此時他狂沙門的那些弟子也發覺了情況有變,全都停止了攻擊,兩名通玄境界的長老就死在他們眼前,他們的鬥志早已經潰滅了大半。
李木鬆開了懷中的許如青,似笑非笑的看著阮震道。
“若在平時酒王這名頭還算好使,但是現在的他怕是自身也難保了,你拿他一個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的老東西出來嚇我,你以為我阮震會怕嗎?”
李木聞言眉頭一皺,他隱約有種不好的感覺,他這消失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內,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了,許如青雖然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的,早在他離開霸城的時候,酒中顛便和他說了,會對彭家出手,而此刻阮震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自然是讓李木不得不多想了。
許如青因為不知道酒中顛要對彭家出手的事情,立馬便認為這阮震是在胡說,她說著直接收回了自己的七層冰塔,就準備衝著阮震出手,不過卻被一旁的李木給阻攔了下來。
李木阻住許如青後,語氣冰冷的衝著阮震說道。
面對李木的言語威脅,阮震渾然不懼,他嘴角一翹,似乎信心十足。
李木眼中殺氣瀰漫,他抬手將腰間的一個靈獸袋給打了開來,伴隨著一片黑光閃爍,九十六隻黑甲弒神蟲被他放了出來,
“蟲魔!!蟲魔!!!”
這些狂沙門弟子他們可是見識過兩位長老是怎麼死的,兩位通玄強者被兩隻黑蟲活生生鑽進了腦袋中給弄死了,眼下這李木放出瞭如此多的黑蟲,怎能讓他們不心生忌憚。
在吞噬了兩位通玄武者的屍身後,李木靈識一動,九十八隻黑甲弒神蟲飛到了他的身前,化為了一小簇黑色蟲雲,隨時準備向阮震出手。
阮震說著體內亮起了一股黃色的靈光,通玄中期巔峰的修為沒有絲毫保留的顯露了出來,他身上快速的凝聚出了一件土黃色的戰甲,手中還多出一杆黃色的長矛,全副武裝的做好了迎戰李木的準備。
李木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後,眉心之中靈識之光一動,他身的九十八隻黑甲弒神蟲化為一片蟲雲,直奔阮震衝了過去,在半空中帶起了一道道破空之音,速度快的駭人。
白色的玉符看上去並不怎麼出奇,很快便和急速飛衝而來的弒神蟲群碰在了一起。
“轟!!!”
被這透明的光球給籠罩後,九十八隻黑甲弒神蟲全都朝著一個方向開始了突破,它們的突破手段自然便是那副好牙口了,然而這些弒神蟲一觸碰到透明的光球表面,立馬便被反彈了回去,它們連碰都根本無法觸碰到這透明光球,就更別說以無物不噬的天賦神通突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