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彭家真的有大能級別的存在啊,看樣子日後我們想要和他彭家對著幹,小打小鬧是可以的,但是玩真的恐怕就不行了,畢竟超凡境界的存在那已經是現今修煉界的最高戰力了。”
超凡和真王雖然只相差了一個境界,但卻是一道大的分水嶺,和先天與神通一樣,實力相差懸殊,因為超凡大能那可是初窺法則的存在,極難對付。
“對了木兒,你有什麼打算沒有,算起來你現在的神通在同境界修煉者中已然算是登峰造極了,便是面對一般的真王初期強者,你也有全身而退的實力,師尊我啊實在是沒什麼好教你的了。”
“祖爺爺!你這是要趕木頭走啊!你怎麼能這樣呢!”
“是啊師尊,我雖然跟了師尊你也有一些年頭了,但是我還有很多修煉上的事情沒有向您請教呢,另外那九離空間我也還沒有成功闖完。”
“木兒啊,以你現在的實力,九離空間根本就擋不住你,另外修煉上的事情為師我也指點不了你多少,你走的是武體雙修之路,又是罕見的佛魔雙修,師尊我都有些自慚形愧啊。”
酒中顛喝了一口悶酒,似乎是做了許久的決定後才下定的決心。
許如青帶著哭腔道,顯然她對酒中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我酒中顛這一輩子為報仇而活,但是也一直都被仇恨矇蔽了心智,所以才導致我的修為停滯不前,眼下我壽元已經所剩無多了,但是卻連超凡境界的大門都還沒有摸到。”
酒中顛臉色凝重的看著李木與許如青道,居然是準備外出遊歷開拓心境。
許如青萬分的不捨道。
“這次我經歷了一劫,在療傷之時遇上了一位好友,若不是他耐心的開導了我一番,我也想不到這麼多,但是我一細想覺得他所說的又不無道理,雛鷹早晚都得離開母鷹自己展翅翱翔,祖爺爺我這些年以為將你好好地保護起來就是對你好,其實不然,比如這一次,若不是木兒拼死救你,你就真的一死了之嗎?”
酒中顛看著眼含熱淚的許如青耐心的勸道,李木坐在一旁總感覺這酒中顛所言有些怪怪的,他很想知道酒中顛所說的那位好友到底是誰,按道理這酒中顛受傷應該是一劍在照顧,而李木知道了一劍的真實身份後,很自然的便聯想到了他那從未謀面的父親。
李木對酒中顛的良苦用心自然能體會的到,於是也開口勸起了許如青。
許如青也不是固執的人,看著酒中顛一臉嚴肅的神情,她很快便想明白了,雖然還是有些不捨但是她知道酒中顛這是為她好,無奈之下也只好接受了。
李木見許如青已經想通了,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青兒,你去將咱們小靈天內的東西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明天一早你們和我一起動身離開!”
許如青離開後,酒中顛眉頭皺了皺,隨後輕聲的對著李木道:“木兒啊,青兒我就拜託給你了,我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說不定...唉,實話和你說了吧,這一次我敗在了彭家的彭陰陽手中,傷了元神,本來我必死無疑,但是我那位朋友施展了一種秘術,以我大半的壽元為代價,才勉強治好了我的元神之傷。”
李木聞言臉色大變道:“什麼!!師尊你,你壽元不到十年了,怎麼會這樣,這...”
“你們青年人之間的事情全憑你們自己的心做主,師尊我也不是個古板的人,你和青兒雖然是在陰陽龍虎丹的藥效之下才有了道侶之實,但是我看得出青兒對你已然心生情愫了,所以我才會將她交給你!”
酒中顛,密佈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之色,苦笑道。
“不過師尊,你也知道,弟子和絕情宮的深仇大恨遲早有一天要解決的,就怕弟子到時候不幸死在了絕情宮的手中,無法再照顧青兒了。”
“哈哈哈哈,木兒,你多慮了,你怎麼就知道你和絕情宮一戰你就一定會失敗呢,你要有信心,有些事情為師雖然不好當面和你直說,但是我可以在這裡放下一句話,你和絕情宮一戰,你一定會勝的,因為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看樣子師尊的那位好友,十有**應該就是我父親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指的便是他麼...”
第二天一早,李木酒中顛許如青三人便飛到了小靈天山門口的塔形山峰之前,小靈天內的一切都已經被許如青和酒中顛收拾了,此地也算是徹底的荒棄了。
看著身後的塔形山峰李木有些不捨道。
“天干歸元,列陣現!”
“木兒,你拿著,這是天干護山大陣,乃是我當年請一位真王境界的陣法師專門替我煉製出來的,一共有三套,一套放在了這裡,還有一套在酒靈洞天時就已經被破了,另外我自己也還留有一套。”
酒中顛說著取出了一塊玉簡,連帶著手中的三十六面天干陣旗一併也給了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