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暴沙漠內飛行了數天數夜之後,小靈天外的那一片山脈群終於又出現在了李木的視線中,說起來李木也是挺無奈的,當日他好不容易和許如青趕路趕到了這裡,卻不曾想連小靈天的門都還未進,自己就被那黃莽給夾帶著去了絕望空間。
看著眼前較為熟悉的塔形山峰,李木突然想起了當日黃莽攻擊此地禁制的事情來,記得當日許如青所猜測的好像是因為這小靈天內藥田的緣故。
“你不知道,我祖爺爺被人稱為酒王,一是因為他自己愛喝酒,二是他自己會釀造上品的靈酒,這第三便是他喜歡收藏靈酒,一罈萬年靈酒,那可是好東西啊,比起一些頂階的丹藥那是一點都不差,那獨角黃沙蟒...不,黃莽,它肯定是衝著那靈酒來的。”
飛到塔形山脈的近前,許如青取出了這小靈天的禁制令牌,開啟了塔形山脈外的禁制。
“青兒,我們進去吧,無論進去後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希望你都要堅強,很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都無力去改變什麼,只有接受事實。”
隨著李木和許如青兩人的消失,塔形山峰表面靈光一閃,再次恢復了正常,就在塔形山峰恢復正常後片刻,在離這塔形山峰不遠處一座較矮的黃土山坡之上突然黃光一閃,緊接著自地面之下鑽出了一道人影,居然是那數天前差點被李木雙錘震死的狂沙門門主阮震。
看著那禁制恢復如初的塔形山峰,阮震眼中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精光,此時的他雙臂依舊是垂著的,很快他又沒入了地面黃沙之中就此消失不見了。
這片山谷佔地面積也不小,足有數千米廣闊,其中四面環山,處在了四座高山的正中間,而且似乎佈置了不少的陣法掩藏行跡,在山谷內看向外面的天空,除了當空直照的一輪烈日外,就只剩下層層白霧了,整個小靈天內白霧迷濛,看上去飄渺如仙境。
李木剛一進入這小靈天內便笑著對這小靈天品評了一番,對這小靈天內的環境他頗為滿意,其實李木這也是為了分散許如青的注意力,因為許如青進了這小靈天中之後,其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很明顯對酒中顛的下落十分的擔憂。
李木拉住了許如青那柔若無骨的手柔聲道。
許如青衝著李木笑了笑,隨後化為一道遁光朝著這小靈天內一處早已經建好的洞府飛了過去,李木眉頭緊皺的跟在許如青的後面,其實根本不用仔細探察,因為李木早已經將自己強大的靈識覆蓋了整個小靈天,根本就沒有發現酒中顛的半絲氣息。
看著許如青這樣李木十分揪心,其實說實話他倒是希望許如青能大哭一場,很不願意見到對方現在這樣一句話不說愣在那裡發著呆。
“青兒,你想什麼呢?”坐在許如青身旁,李木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安慰對方,只好強做笑臉的開口道。
許如青轉頭看著李木,眼睛裡神態有些淡漠。
“所以你就帶我回來了對不對,木頭,你覺得這樣做好嗎?我也是許家的弟子,為我許家報仇的事情,我也有責任,我知道祖爺爺是為了我好,他不希望我涉險,但是你居然瞞著我,是不是你也認為我是一個累贅!”
“不是,青兒,你聽我說,你不是累贅,沒人覺得你是累贅,但是你想過沒有,即便是你和師尊他老人家一起去了彭家,對戰局的影響也不大,正是因為如此師尊他老人家才不願意讓你知道,因為他知道你一旦知道了他要去進攻彭家,肯定會要跟著去,實在是沒這個必要!“
許如青苦笑著搖了搖頭:“呵呵,說到底還是因為我修為低下,嫌我是個累贅罷了,你說我若是有真王境界的修為,祖爺爺他能不帶上我嗎?”
李木拍了拍許如青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許如青眼中殺氣瀰漫,李木有種錯覺,他發現眼前的許如青變的陌生了許多,這種陌生對許如青來說似乎是一種成長,但是李木卻並不太希望看到這種成長,李木相信那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酒中顛應該同樣也是。
李木總感覺許如青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奉勸道。
許如青語氣冰冷的說道,對李木的態度轉變了很多,這頓時讓李木更加感覺不安了起來,他連忙開口道:“你怎麼這麼說,我們可是...”
許如青打斷了李木的話,說出了一番讓李木心寒的話來。讓他半響沒有出聲。
許如青說完也不等李木再開口,徑直化為一道遁光,朝著一處開闢好的現成洞府飛了過去,很快便關上了洞府的大門。
看著已經回洞府內的許如青李木一聲淺笑,對於許如青這態度的轉變,以他的聰明才智自然是能猜到一二的。
李木將目光放在了他手中抓著的五行五色旗上,隨後他一揮手中大旗,伴隨著一片五色靈光的狂湧,在他身前化為了一個五色靈光光罩,正是那五行大陣。
手機請訪問: 更快更省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