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道夫斯悠閒地喝著下午茶,受傷的左臂在服用了魔藥之後快速地恢復著,有些疼,但對比自己這一次地收穫,這點痛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貝拉特里克斯不愧是自己的妻子,儘管兩人很久沒有在一起過了,但是遇到這種露臉的機會居然還會想著自己,看樣子自己的魅力還是存在的。
本來今天伏地魔就要召集所有核心食死徒來專門獎勵自己的功勞,不過據說今天晚上黑魔王要親自有所行動,因此這一次的嘉獎就要順延了。
順延就順延吧,反正對於羅道夫斯來說,功勞的嘉獎只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所有的食死徒都會羨慕自己,可能一些往常看輕自己的食死徒也會逐漸在自己地位提高之後來巴結自己吧?
正當他沉浸在幻想中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羅道夫斯看了看時間,現在剛過中午飯點,這個時間來找自己,恐怕公務成分會比較多。自己在翻倒巷有一間店面,通常都是貝拉特里克斯在打理,自己在外面還有些小生意,估計找自己的人是衝著這個來的吧?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算他來的正是時候,在自己心情最好的時候談生意,恐怕會這生意八成是談成了。
羅道夫斯微笑著開啟了房門,然而門外的人卻令他皺起了眉頭。
“斯內普?”
“萊斯特蘭奇先生,有件事我想找您談談。”斯內普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請問您有時間嗎?”
比起斯內普,羅道夫斯知道自己的分量。眼前這一位才是黑魔王跟前最大的紅人,他精通黑魔法,天賦出眾,在食死徒中實力首屈一指,是黑魔王的得力干將。
“當然……當然,斯內普先生。”羅道夫斯有些拘謹,“這一位是……孫先生?”
“嗯,有些冒昧打擾了,羅道夫斯先生,我是陪同西弗勒斯一起來的,待會我們還有別的事情,所以……哈,您不用在意我。”樓洛看起來就像個鄰居大男孩,一隻手撓著後腦勺,一隻手伸出五指朝著羅道夫斯打招呼。
羅道夫斯再次皺了皺眉頭,他敏銳地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孫在稱呼斯內普的時候,使用的是“西弗勒斯”這個名,而不是姓氏,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他並不知道,原來這兩個傢伙的關係居然這麼好?
眼前這兩位,他誰都不想招惹。一位是伏地魔跟前的紅人,而且自身也足夠強大,招惹這樣的人早晚會把自己玩死。另一位看似單純可愛,但是預言家日報上的那個月色下站在龍屍前的巫師身影,卻足以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了。
這倆煞星來找自己?特麼除了裝孫子還能幹什麼!?
“請進吧,家裡有些凌亂,請不要介意。”羅道夫斯做了個請的手勢,斯內普率先點了點頭,稍一欠身,便走了進來。身後的孫看上去倒是溫暖了不少,他果真如同一個大男孩一般,笑嘻嘻地客套了幾句,帶著東方人特有的禮儀,讓人如沐春風。
“時間有限,我就直說了。”還未等家養小精靈將茶水倒上來,斯內普就有些沉不住氣地開口道,“我們想要了解一些剛剛發生的這件事,關於,你去執行的任務。”
“我的任務?”羅道夫斯有些驚訝,但瞬間臉上就帶上了沾沾自喜,原來,就連斯內普也開始羨慕自己的成就了啊!
“咳咳,”羅道夫斯故作姿態地咳嗽了兩聲,“關於這件事情,實際上是一件秘密任務。”
他觀察了一下斯內普看似不怎麼開心的臉色,這才繼續說道:“不過事情已經做完了,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了……透過秘密途徑,我得知了鳳凰社成員詹姆·波特家的地址,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食死徒來說,都是一件大事!我帶人端了這個據點,每一個鳳凰社成員對於食死徒來說都是威脅,這一句話我深以為然!”
“你是怎麼做的?”
斯內普的問話看似平靜,但是樓洛能夠感覺得到他平靜的表情之下隱藏著的可怕風暴!
“你既然問我這個問題,那你就應該聽說了,那對夫婦並沒有死亡。”羅道夫斯微笑著,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熟悉,樓洛突然意識到,當自己的計劃成功或者瀕臨成功的時候,自己也喜歡將這個反派感十足的表情掛在臉上!
這個習慣必須得改!
“殺死他們?是啊,為什麼要殺死他們?他們活著才能夠體現我的能力與價值,死了就什麼也表現不出來了。”羅道夫斯似乎在介紹某項藝術,絲毫沒有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已經越來越差了。
“我用了鑽心咒!你不知道,我最擅長的咒語其實就是鑽心咒!為了練習這個咒語,在我的學生時代,我曾經用鑽心咒殺死過四條小狗,它們現在就埋在院子的角落裡,對,是的是的,我記得那個位置,就在那顆櫻桃樹下向北兩步遠的地方,現在我的個子高了,可能只有一步半……在我成為巫師之後,我曾經在麻瓜醫院用鑽心咒殺死過十幾名病人!他們的診斷大都是心臟驟停或者心臟麻痺,哈哈,是的,鑽心咒是疼痛而死,劇烈的疼痛的確會導致心臟驟停!”
似乎是為了專門給斯內普和樓洛講解,羅道夫斯如同一個聖徒一般,虔誠地講述著自己對於鑽心咒的理解:“這個咒語需要極好的控制力,想要將它用熟練需要下苦功夫!怎樣才能夠控制得當,怎樣才能夠在將威力控制在不殺死對方的情況下又令其保持最大的疼痛感,這可以說是一門學問……”
“那麼,萊斯特蘭奇先生,您這次折磨的這兩位鳳凰社成員……他們有什麼結果呢?或者說,他們將來會再次好起來嗎?”
“很難了,他們的意志都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可以好不誇張地說,經歷過這一遭,幾乎跟被攝魂怪吻一口效果差不到哪裡去!”